看到这一幕,虎哥那群小弟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就连陈欣也震惊得目瞪口呆!
唐清亦他们或许不认识,但是那群黑衣特种兵,全夏国人民下到三岁小孩,上到九十岁老人,人尽皆知。
这群人统一一身黑衣,头戴一个绣着被橄榄枝围绕的金色利剑标志贝雷帽。
这可是夏国最出名的一只特种部队,渝南军区的“天剑队”。
最近这几年,夏国南部的神牛国频频搞事,渝南军区的“天剑队”多次出动,轻松镇压,所以为夏国人民所熟知。
据说这只军队,乃是渝南军区将军唐清亦亲自操练的精锐部队,总计三千人,其水准达到武者水平的,就有一百二十名,而且人数还在不断提升。
“发生了什么事?”
“吵架了?”
唐清亦走了过来,笔直地站在原地,宛如一柄利剑悬于天地之间,气势镇压全场。
“师弟,这是你大师姐,唐清亦。”
“你们应该就见过了。”
林悦悦揶揄了一句,但手上撸串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大师姐。”
沈天星点点头,当初在沈家旧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过唐清亦的气息。
因为这气息和有陆地剑仙之称的五师父陆青同源,所以唐清亦的身份,那时候沈天星就猜到了。
“唐将军……也是你师姐?”
陈欣只觉得一阵窒息,好像有什么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现在有点无法呼吸。
自己这个弟弟,以后要再蹦出什么级别的“师姐”,她应该都不奇怪了。
算了……这种事,估计自己管不了了。
唐清亦落座。
而旁边,虎哥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
“那个,这位兄弟,哦不,大哥!”
虎哥咧出一口黄牙,尽力摆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我承认我刚才说话有点大声。”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打扰了!”
虎哥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疯狂地冲小弟使着眼神。
“慢着。”
沈天星张口。
“噗通。”
听闻,虎哥直接浑身一颤,腿下一软,就跪了下来。
后面的小弟同样已经彻底给下破了胆,跟着虎哥一起,齐刷刷跪了下去。
没办法啊!这形式比人强,这渝南军区将军唐清亦都到了,他们还挣扎个屁啊!
传说人家可是武王级别的存在啊!
退一万步来说,唐清亦不动手,随便出来一个天剑队成员,都够他们喝一壶了。
今天甭管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能从天剑队的包围下活着走出来,那以后吹牛的资本就有了。
“大哥,我真的知错了!”
“您想要啥您直说,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虎哥哭丧着脸,举着双手合十狂拜。
“我不是说了吗?”
“废了你自己的右腿。”
“再等你大舅哥到了,把你接走就行了。”
沈天星淡淡说道。
虎哥脸色一白,自废右腿,这事儿已经够可怕了。
还要等他大舅哥过来?
那麻烦不是更大吗?
虎哥知道,他大舅哥可是个比他还没脑子的人……
“怎么,不乐意?”
沈天星问。
虎哥哭丧着脸说。
“不敢,不敢,但我真下不去手啊!”
“大哥要不你行行好,饶了我把!”
“那就让老板来吧。”
沈天星挥了挥手。
耿正新正在专心给各位烤着串,一听这话,顿时眼眶一红。
替儿子报仇,这一幕他梦里想过无数次,但从未实现过。
当下,立马放下手里的串,大步流星地就冲了过来。
“老耿,老耿你下手轻点……”
虎哥看老耿这幅样子,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耿正新才不会犹豫,从地上捡起钢管,猛然挥手!
“咔叽!”
“啊!”
虎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在地上狼狈滚动。
而周围的小弟面面相觑,根本没一个人敢上去扶。
耿正新丢下钢管,走到几个人面前,感激地一拱手,低沉说道。
“多谢各位,今晚我请!”
原本死寂的现场,这才爆发了惊天的呼声。
在场一直观看的食客,这些年受的欺压憋屈,在此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呼叫声,鼓掌声,不绝于耳,无数人看向沈天星和天剑队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崇拜!
“干得漂亮!妈的我要有这么厉害,早就动手了!”
“废话,你特么要是武者,你还能来这里撸串!”
“我以前还以为武者根本不在乎我们这种老百姓死活,没想天下还是好人多啊!”
沈天星微笑着朝着大家挥了挥手,接着说道。
“老板,你儿子的腿,我也可以帮你治了。”
耿正新眼前顿时一亮,顿时热泪盈眶。
“真……真的吗!”
“真的,只是办法有点粗暴。”
沈天星接着说。
“大概半个月之后,他便可恢复如初,能跑能跳。”
“我相信您!”
耿正新毫不犹豫。
看过沈天星出手,知道对方是武者,加上做了这么多事,他绝无半点怀疑。
众目睽睽之下,沈天星叫来小男孩,在他锁骨位置掐了一下,他就昏死了过去。
又伸手在他大腿的位置摸了几下,一用力,咔地一声。
随后,掰断几根木板,给他做了个简易夹板,完事儿。
“完了?不用照个片什么的?”
耿正新瞪大了双眼,难道武者的手比机器还厉害,摸一摸就知道了?
普通人震惊正常,但在场的几位师姐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小男孩当初被打断了腿,没钱医治,所以骨头长歪了。
沈天星根据原来的断痕,再次打断骨头,然后接好,然后用内力疏通血管,导流淤血。
小孩子本身的恢复力就强,自然就能长好。
只是要精准的根据原来的断痕打断,有点难度,在场只有沈天星或唐清亦能做到了。
“大师姐,我出门没带师门断骨膏……”
沈天星笑着道。
唐清亦一愣,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丢给老板。
“每日一次,擦于伤处,半月即可。”
“你怎么确定我有断骨膏?”
沈天星笑着说:“我从师姐身上闻到了味儿。”
“你……”
唐清亦脸色微微一红,故意撇过头去,对老板说:“那个……你放心吧,我师弟的手艺比海天市任何医院都好!”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远处猛然冲了过来。
“谁敢欺负我妹夫!”
“特么找死了是吗?”
那人一路横冲直撞,连两排天剑队都无视了。
只是他刚到天剑队身边,一位天剑队队员就麻利地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