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兽将青橘的内裤拉到了她的脚腕上,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他醉醺醺地对身边的人嘟囔着:“把她们都带出去,先到别的包厢等我,我完事过去找你们。”他的声音带着肆意的嘲讽和卑劣的自满。
我被那个秃顶男人拽着胳膊,我艰难地站起身来。青橘望着我即将离去,她的哭声已经哑了,她大声呼喊着:“玉茹姐,救救我,你救救我,你们不要走,帮我叫人来也行啊……”她的哀求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我的眼泪无法自控地涌出,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当时的心情。她的悲惨和可怜深深地触动了我。我脑子一片混乱,没有思考,我跪在地上,磕头不止,一边哀求着:“请您饶了她吧,她真的只是个学生,她不做这个的……”我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对青橘的无尽的怜悯和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我还没说几句,就被人打了一个耳光,被拖到门外时,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我的脸颊还残留着被打的疼痛,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被无情地扔到了寒冷的黑暗中。
站在门外,我听到包厢里传来男人们的笑声和喧嚣声。他们似乎完全不在乎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的世界只有自己的欢乐和满足。我感到自己变得微不足道,像是一件被抛弃的玩物,只存在于他们的欲望中。
我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和愤怒,但那个耳光的痛感一直挥之不去。我开始思考,为什么他们可以随意侮辱和物化我们,而我们却无法得到公正对待
我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还在颤抖着,仿佛被寒风刺入了骨髓。其他的小姐们看着我,带着关切的眼神,试图帮我稳定情绪。他们的手在我胳膊上不停地用力,希望能让我重新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经理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漠和不耐烦。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我努力地把整件事情告诉了他。但我当时的情绪太过混乱,我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语无伦次。
然而,经理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关切和紧急感。相反,他的脸色更加冷漠,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他冷冷地对我们说:“别多事,你们惹不起包厢里的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我身上,让我感到无助和绝望。我看着经理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的话语暗示着我们的地位微不足道,我们只是夜总会中的一个工具,无法抗拒和反抗那些有权势的人。
我感到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法展翅高飞。
当经理见到我手都在颤抖,他决定不再让我去坐台,并警告我不要多事,让我回到休息室待着,以免给自己找麻烦。我心有余悸地听从他的指示,但内心却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然后,经理在我耳边低声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我听完后完全傻眼了。虽然早就知道那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但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强大。这个人的势力甚至连老板的亲妹子都无法抵挡,你估计就算是老板自己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经理最后一句故作深沉实际上相当废话的话让我更加愤怒和绝望:“这就是莞城,谁让她倒霉呢,认了吧。”他说完后转身离去,留下我独自一人在休息室里。我不敢留在包厢外面,因为守在那里也毫无意义。只能回到休息室,我总感觉有人在叫,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悲惨,除了隐约而来的嗨乐声,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过了十几分钟,妈咪急匆匆地走过来告诉我,包厢的门终于打开了,那些可恶的人都匆匆离开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禁愣住了,心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见我疑惑的表情,赶紧解释道:“青橘没事,那个人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竟然把她放了。”
正当我和妈咪交谈之际,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保安护送着青橘回来。她的眼睛红肿着,身上还穿着一件男款的西装外套,这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和无助。她一见到我,便哭得更加伤心欲绝,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搂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湿润。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玉茹姐,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的声音仿佛是一个受伤的小鸟,无助地哀鸣着。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给她一丝安慰和温暖,可我什么都没有说,很多话都毫无意义。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是为了青橘而站出来,他的名字叫西柚。他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我在网上见过他的照片,但是我不敢透露他的身份。当时屋里除了他以外的人都离开了,他没有走,这让我觉得他有些眼熟。
青橘告诉我,那个青面兽给了他面子,披上了西柚的衣服,并安慰了她几句。我当时非常感激西柚,因为如果没有他的帮助,青橘可能会遭受更糟糕的待遇。然而,如果我能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真的希望他走出门后被车撞死,彻底消失。
青橘也对他心存感激。在我们的圈子里,夜场女性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情况司空见惯。无论是被强奸、被杀,还是在街上被抢劫,警察大多只是走个过场,最终很少有结果。在警察眼中,从事夜场工作的女性都被视为不自爱的人,他们认为这些事情发生是理所当然的。加上许多人在这个行业使用化名,甚至使用假身份证,流动性很大,所以即使警方想调查,也很难找到线索。
这让我想到梁红,这儿当时特红的“花魁”,算是带我入行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