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站在一处瀑布前,不停的挥剑。
这是赵睿告诉他的办法,要想让剑气成形,必须不断磨炼。
等什么时候他挥出的剑气能斩断那瀑布飞流的时候,他就能干的过那剑齿虎。
白也拼了命的用功,从早上一直到傍晚,一天下来胳膊都快废了。
青莲就这样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师弟,你为啥这么用功啊?”
“为了将来娶你。”
“娶我?这是哪门子回答呀?”
白也说道,“师父说我配不上你,等日后我成为千古第一剑仙,第一件事就是迎娶师姐你。”
那时青莲说道,“那我恐怕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这什么意思,“师姐,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青莲扭过头去,然后朝水里扔了一颗石子。
“真怀念那灵芝的味道啊。”
“怀念?我以为你都怕了呢。”
“不怕,吃了那东西感觉身上有用不完的劲。简直是小宇宙燃烧啊。”
青莲皱了皱眉眉头,他这师弟总是说一些她不懂的话。
那时白也说道,“不练了,有点累了。”
说完他挥出最后一下。
我去,那道剑气直接把瀑布一分为二!!
一旁的青莲都看呆了,这学的也太快了吧。
她当初凝聚剑气的时候,少说用了一个月时间,他这师弟是真正的天才。
白也一蹦三尺高,原来挥剑的时候要收着劲,重意不重力!
青莲真是汗颜!她这师弟的领悟力真是绝了。
白也拿上剑便要去后山。
“师弟,你要去干嘛?”
“去揍那剑齿虎,两次把我扎成马蜂窝,此仇不报非君子!”
青莲哑然失笑,“你可以去试一下了。”
白也来到后山,看见三只剑齿虎,拔剑就砍。
他的剑气威力已经足够,仅是两件,三只剑齿虎就已经毙命。
这感觉真爽。
现在就差温养出自己的本命飞剑了!
白也返回草庐,那时青莲正打算生火做饭。
白也有点看得痴了,家有贤妻,一生足矣啊。
那时赵睿从草庐里走出来。
“你小子想得美!”
又被师父看出他的心思了。
盛世长安,东西南北设有四门,城内设有十二坊市,历史上的长安曾是七朝古都,到了大唐,更是极其繁华。
有诗言,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柳道离别。那时两个中年人,身着青衫,他们站在护城河边,拱手作揖。
其中一个瘦削的中年说道,“苏兄,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望君珍重。”
苏穆听了这话,露出笑颜,“你我分别就不要说这么文绉绉的话了。”
名叫齐秦的年轻人点头示意,两人对饮一杯烈酒之后,苏穆牵马离开,没有太多离愁别绪。
齐秦与苏穆是至交,他们年轻时期一起读书,一起考取功名,后来同朝为官十载。
这一年,星岳长城告急,长城外的魔种余孽声势渐起,苏穆主动请求明宗,将他远调长城,文可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如今大唐盛世,一切欣欣向荣,文无用武之地,苏穆便想用武来大展宏图。
齐秦没有武艺,可他颇有政治远见,眼下的大唐虽然国泰民安,可这繁华背后隐藏着诸多危机,明宗日益骄怠,地方藩镇势力暗自滋长…
他还想留在长安,为社稷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样两个心怀天下的读书人,他们的分别不需要那么多繁文缛节,正所谓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送别苏穆之后,齐秦打算去拜访顾征丞相,他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进谏明宗,可惜官职低,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拜访顾征,就是想借他之口,向明宗进言进策。
齐秦来到丞相府邸,那时顾征正好送走几个官员。
顾征见齐秦拜访,喜上眉梢,他对下人吩咐道,“来人,奉茶。”
那时齐秦有点受宠若惊,他一个六品太学博士,籍籍无名,顾征丞相如此礼遇,让他有点不适应,以前他也拜访过其他朝中重臣,都吃了闭门羹。
承相府议事堂,放着一面铜镜,这面铜镜以紫檀木为架,镂空雕花嵌着羊脂暖玉,真可谓华贵之极。
齐秦坐定之后,目光就一直注视着那面铜镜。
他问道,“承相,这面镜子就是明宗送给送给你的那个?”
顾征点了点头,他的眼里略过一丝失望。
昔日真宗励精图治,朝野上下,一派清明,那时顾征敢于进谏,有一次明宗要新修一个宫殿,顾征进言,真宗不听,那时顾征当着百官的面说真宗和历史上的昏君无异,明宗大发雷霆,拂袖而去,后来宫殿修建一事作罢,君臣关系依旧,那时的明宗胸怀何等宽广,天下明君实至名归。
开元年间,大唐国力达到鼎盛,诗中记载:
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
真宗曾经说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顾征五十大寿的时候,他送这面铜镜给顾征作贺礼,意思就是臣为镜,正君冠,如今君回馈于臣,
这事一直流传朝野,成为美谈。
齐秦对顾征说道,“丞相,我今日拜访是想谏言几句。”
顾征喝了一口茶,“你说…”
齐秦说道,“如今各大地方藩镇势力日益壮大,东北安禄山,兼任平卢、范阳和河东三镇节度使,此人野心勃勃,不得不防。”
顾征点了点头,“是,这我知道。”
齐秦继续说道,“如今朝内,明宗任用贵妃亲党,他们一干人等,并无真才实学,在朝中结党营私,蒙蔽圣听…”
齐秦言辞恳切,顾征看在眼里,心中甚是欣慰。
“承相,这些你都向明宗进谏过?”
顾征点了点头,“早就说过…”他的语气里充满无奈。
昔日明宗至圣至明,贤臣进谏他都能听得进去,现在大不相同…
顾征说道,“刚才那些人和你一样,都是来跟我进言的,盛世危机重重,好在,好在…还有你们…”
齐秦说了一句,“丞相…”
顾征挥了挥手,“人心不可测,何况君主,以前我直言不讳,是因为明宗有意进取,现在他有意疏远,我…”
话说至此,齐秦也全都明白了。明宗自认为开创盛世,功德无量,现在自傲自满,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当下能敲响他的唯有警钟而已。
齐秦和顾征从政治谈到文学,茶喝了一盏又一盏,顾征说齐秦写得一手好文章,他早就有所耳闻。
齐秦听后笑言道,“怪不得刚才承相如此礼遇。”
顾征接着说道,“真应了那句话,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
齐秦望向顾征,丞相面容憔悴,已是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