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甚是聪明,他对叶雪城说,“你去哪了,害我好找,你看,没有你在,我都要硬闯了。”
两人默契配合,唱了一出好戏。
最后,守卫让两人登楼,刚上二层,白也就拱手拜谢道,“多谢叶兄…”
叶雪城摆了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白也继续说道,“刚才叶兄自报姓名之时,众人脸上都一副诧异,难不成叶兄是个绝顶高手。”
叶雪城笑了笑,“谈不上,只不过借着稷下学宫的名号。”
话已至此,白也也不好再追问什么,他说道“就此别过,论剑之时,若能交手,还望赐教一二。”
叶雪城说道,“彼此,彼此。”
白也转身向二楼奔赴而去,叶雪城看了看那白色背影,微微一笑。刚才在楼下,叶雪城也有同样的感觉,在场没有一个能打的,直到他看见白也,原来还有一个值得他出剑的人,此躺没有白来。
众人齐聚三楼一所大堂,当朝礼部侍郎裴明居中而坐,他率先说道,“一个月前,家父去世,他生前立下遗嘱,将自己的佩剑送给当世剑术超群之人,今日邀请各位来此,正是为了完成家父心愿。”
白也那时站在人群之中,还是老样子,那些峨眉派女子时不时就往他这边瞟,一些个大汉看一眼那些女子,然后恶狠狠地瞪一眼白也,估计心里嫉妒,有这小白脸在场,那些峨眉女子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
白也视线在众人之间游移,他看到了那个名叫叶雪城的青衫年轻人,说实话他的外表再普通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书生。
礼部侍郎说完一些客套话之后,一个负剑女子走到大堂中央,她开始讲述论剑的具体规则。
说是规则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阅江楼总共有八层,从三层以上,都有人坐镇,在场所有剑修分批次登楼问剑,谁能登上第八层,并通过最终考验,谁就能获得九歌剑。
那时白也心中生出一个疑惑,若每层镇守的都是一个或者几个剑修,这么多人登楼,他们车轮战不会应付不过来吗。
白也被分到第三批,那个叫叶雪城的年轻人先他登楼。
白也来到第四层后,没有看到守楼的剑修。
一个武当弟子说道,“也没见人下楼,看来前面的人都过关了,这一层楼应该不难。”
“你不是说了一句废话吗?”
说话的是一个瘦高青年,看他打扮,是青城派的人。
白也旁边还站着三个峨眉弟子,她们的神情很是怪异,环顾四周的时候剑拔弩张,望向白也之时眉目含情。
白也被看得不好意思,他转过头说道,“三位仙女,看够了吗?”
三个峨眉弟子听了他这话,立即把头转了过去。
那时,他们前面的神像后面走出三个人形木桩,木桩手里拿着长剑。
原来镇守楼层的是墨家机关,这个安排还是挺好的,机关的话,不论多少人挑战都不会累。
武当弟子率先出剑,太极剑法,汇集阴阳两极之气,远近收缩自如,是武当一派绝学,三十招过后,武当派弟子用剑击中木桩要害之处,那些木桩俯首鞠躬,示意通过。
木桩是墨家用特殊材料筑成,剑刃虽然锋利,却很难将其毁坏
就这?白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跌眼镜,武当派弟子和那些个木桩都是关山境,也就是剑修第五境,只不过武当弟子略胜一筹罢了。
他们之间的对决,在白也看来简直就是小打小闹,别看白也才六境,剑修一境之差,那可是天壤之别。
轮到白也出手的时候,一个峨眉弟子说道,“公子小心。”
白也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说道,“去你娘的。”随里拔剑出鞘,那时有一道凌厉剑气略过人形木桩,那个木桩被拦腰斩断,与他上楼的一行人人都怔在原地。
白也没有逗留,赶紧向五楼走去,如果四楼是关山境的话,五楼就是第六境自在境。
这一境界剑修,剑与心意初通,可用剑气杀敌。
白也在上楼的时候,见有人下楼,他们应该是前两批问剑失败的
白也登上五楼,那时正好有人与守楼的木桩过招,白也在一旁仔细观看,墨家机关术不愧是天下第一,眼下的木桩实打实的自在境,连心都没有的机关,是怎么做到心意与剑相通的呢。
那些门派的弟子有的成功,有的被木桩打到在地,这里等着许多人,而木桩只有三个,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也走到众人前面,他缓缓说道,“各位我赶时间,能不能让我先来。”
他这话招来很多人鄙视,白也说道,“不费工夫。”
这一次他的剑气被木桩一剑挡回,白也笑着说,“第六境该有这个水平。”
众人都看着白也,等他使出决招。
白也凝神聚气,这半个月来,整天挥剑数千次,剑气早已纯熟。
白也大吼一声,“看我一剑断江!”
缺了口的随便挥下,一道无比凌厉的剑气,向那墨家木桩斩去。
众人定睛一看,毫无反应,白也竟然不能伤其分毫。
一个武当派第子说道,“这木桩是六境,得七境水平才能过关!”
那时白也有点犯难了,他顶多就是个半吊子六境,小洞天也有了,剑气也会用了,可没有本命飞剑,更别说用御剑术了!
一些人嘲讽到,“你到底行不行啊,牛皮倒是吹得震天响…”
那时白也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徒儿,没有本命飞剑,那就以八境开打。”
这是师父的声音??
“师父,可我哪来的八境啊?”
“你忘了,临走之时,我踹了你一脚,那算是我助你的一臂之力。”
剑修第八境,如梦境,这一境界的剑修能用剑意造出一方小天地,在这剑阵当中,对方的剑气会被压制,七境剑修也很难再御剑为我所用,
当白也耳畔的声音消失不见后,他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剑意流淌,
他用剑将阅江楼第五层化作自己的天地,那时候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有种大道压制,
白也用双指轻抹剑身,那时一道雪亮剑光如一条秋泓,转瞬即逝…
等众人反应过来,两个木桩已经变成一堆废柴。
白也撤去禁制,众人恢复如常,他们看到一袭白衣往六楼而去,地上有两个散了架的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