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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兄妹.

  • 作者:冰冻光芒
  • 发布时间:2023-10-23 18:00
  • 字数:7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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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在病室里读着书的露娜,看到鲁卡斯后发出了欢喜的叫声。

“我来看你了,露娜。”

鲁卡斯带着腼腆的笑容,打了声招呼。

“哥哥。你好几天都没来看露娜了。”

露娜嘟起了嘴。但藏不住高兴,一下子从病床跳起来,扑进了鲁卡斯的怀里。

“不好意思,露娜。这几天哥哥我有些忙,没能抽出时间来看你。不过呢——”

鲁卡斯把视线投到了门口。露娜也好奇的一起望了过去。

“——今天哥哥带了很多朋友来看露娜哦。”

鲁卡斯说完,一大帮人拥进了病室。

“你好,露娜。我叫艾娜·威尔里斯。是学生会长。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哦。”

“我是桜庭静夏。跟你一样是中等部的。”

“我是八重霞風音,静夏的朋友。希望跟你也能做成朋友。”

“我是……”

一下子冒出了太多的人。弄得露娜只是眨着眼睛,不知所措。

“大,大家都是哥哥的朋友吗?”

“是哦,露娜。我们也听说了你的事情,只是你哥哥太忙,一直没机会跟你哥哥一起来看你。”

史黛拉带起了温柔的微笑。

“好不容易有了来看望你的机会。所以带了很多礼物来了哦。”

希尔薇娅拿出了几本书和可爱的人偶。

“所以不要怪你的哥哥。他可是为了你,每天都非常认真地工作。”

蕾贝卡也微笑着,拿出了自己带来的探病品。

“从医生那里听说露娜连打针的时候也不喊疼,真是乖呢。”

莉迪娅摸着露娜的头,夸奖了一句。

“当然了。为了哥哥,露娜可是什么都可以忍耐。”

露娜倔强地说道,使得大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着与露娜欢快的交谈着的众人,鲁卡斯先是带上了微笑。随即表情变得有些阴沉,悄悄走出了病室。

“咦?鲁卡斯?”

——凯伊看到了鲁卡斯悄悄走出了病房,马上追了过去。

没有察觉到凯伊跟在身后,鲁卡斯一路来到了医院的一处寂静的院子。

“鲁卡斯啊,怎么样?给露娜动手术的准备已经做好了吗?”

在院子里,等待着鲁卡斯的是露娜的主治医生。

“医生。请再等几天可以吗?几天后,我一定会筹到600万奥隆的手术费的。”

鲁卡斯有些焦急地说道。

“鲁卡斯啊。我也知道你的情况。但作为医生,我的第一目标也是患者的痊愈。现在露娜无论在心里上还是身体上,都处于非常好的状态。能达到80%的手术成功率。要是错过现在,就算你筹到了钱,我也无法保证现在这个成功率。所以你还是抓紧点吧。”

“求求你了,医生。再等我几天吧。这几天内,我会想尽办法让露娜继续处于好的心里状态。所以……”

“鲁卡斯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你今天也是为了让露娜高兴,所以带了那么多朋友来看望她的对吧?但是呢,我这么催你的理由是——为了治好露娜的病,必须要进行骨髓移植。因为露娜的血型是阴性AB型(Rh-AB)血。阴性血型本来就稀有,而阴性AB型血则是更加稀有。骨髓移植不仅要血型一样,还要求骨髓一致率达到50%以上。这就相当于是大海捞针。说真的,能找到拥有阴性AB型血且骨髓一致率达到50%以上的人已经是非常幸运了。我也好不容易说服对方同意捐献骨髓。因为抽出骨髓也是很麻烦的一项工作,抽出骨髓的人也需要静养几天。对方也是在我百般请求和说服下才决定用上他今年所有的带薪休假来进行抽出骨髓后的疗养。我说的只有这几天,意思就是这个。因为我们不能强求对方,要是对方突然改变想法,觉得太麻烦了从而不愿意捐出骨髓,到时候你就算筹到了钱,我也无能为力了啊。这么好的机会,可不会有第二次。所以你还是抓紧点吧,我再和那位捐出骨髓的人谈一谈,请求他再等几天。”

主治医生带着惋惜的表情,拍了拍鲁卡斯的肩膀后离开了。

“哈啊……”

鲁卡斯叹着气,瘫坐到长椅上。

“鲁卡斯。”

突然,有人在背后叫了一声。

鲁卡斯回头一看,原来是凯伊。

“你怎么……?”

“我看到你表情有些忧郁的从病室走出去,就跟了上来。不好意思,虽然不是本意,但刚才你跟医生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是吗……”

鲁卡斯苦笑了一下。并没有抱怨凯伊。

“鲁卡斯——刚才医生说,手术费要600万奥隆,对吧?”

伊的表情和语气突然变得非常认真。

“嗯。其中300万奥隆是动手术的费用。剩下的300万奥隆支付给那位愿意捐出骨髓的人。如今阿杰特和本森都死了,他们的全部财产也被没收了。我也没法在短时间内弄到那么多钱了。早知道这样就偷出来一些好了……哎,我在说些什么啊。”

鲁卡斯苦笑道。

“鲁卡斯,听我说——”

凯伊表情凝重地站在鲁卡斯面前,说道。

“——我有办法让你的妹妹现在就能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你在说什么呢,凯伊?”

凯伊从口袋里拿出了2张现金卡,塞进了鲁卡斯的手中。

“这里有300万奥隆。刚好用来充当动手术的费用。”

——这2张现金卡正是凯伊讨伐了蓝色龙族后克拉克伯爵给每人支付的150万奥隆的报酬。雷文把他的那一份给了凯伊。因此加起来一共2张,300万奥隆。从德本伯爵领回来后凯伊一直没有动用这些钱。

“凯伊?不,不行……我怎么可以收下……”

鲁卡斯摇摇头,想要拒绝的时候——

“你一定要收下,鲁卡斯。”

——凯伊的表情变得更加认真。

“这300万奥隆。是我为了風音赔偿阿杰特那100万奥隆的怀表,才去讨伐龙族赚来的钱。如今阿杰特已经死了,他的那家信贷公司我也砸了,西兰特大公爵那边也着手调查阿杰特非法经营信贷公司的事件。風音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债务了。这么多钱,我也没地方用。”

“可是……这可是你拼上性命,讨伐了龙族赚来的钱啊!我怎么能接受?”

“鲁卡斯,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吗?”

“……”

“我说过,你和你妹妹的命运,我也会一起承担下来。”

“凯伊……”

“你是我的朋友。那么你的妹妹就跟我的妹妹風音一样。这些钱,本来就是为了風音赚来的。用在露娜身上,比起用在其他地方上,不更有意义吗?其实其中的150万奥隆,是雷文硬塞给我的。不过我想,当他知道了塞给我的这150万奥隆,用在了你妹妹的手术费,肯定会非常高兴。”

“凯伊,我……”

鲁卡斯再也说不出话来。流下了眼泪。

“谢谢……谢谢你……我不知道要怎么道谢才好……”

鲁卡斯热泪盈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道谢还太早了吧?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看着我,鲁卡斯。”

凯伊说着,抓住了鲁卡斯的双肩。

鲁卡斯也擦了擦眼泪,正视着凯伊。

“我的血型是阴性AB型。比起素不相识的人,我应该能更好的互相调整一下时间,也不需要支付什么钱,是不是?现在一起去找露娜的主治医生,进行检查后,要是一致性符合的话我愿意把我的骨髓捐给露娜。”

“凯伊……!”

“你先不要急着道谢。一致率符不符合还不知道不是吗?等检查完以后,一致率符合的话再给我道谢吧。”

凯伊露出了爽快的笑容。

看着凯伊,鲁卡斯也终于重新露出了平时他那清爽的笑容。

***

——然后到了第二天。

大家带着焦急的表情,在手术室前面等待着。

凯伊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疲惫无力。希尔薇娅则坐在身旁照顾着看起来有些疲惫的凯伊。莉迪娅和艾娜不安地来回走动着,史黛拉和鲁卡斯闭着眼睛正在祈祷。風音和静夏互相握着对方的手,目不转睛地望着手术室的门上面的灯。雷文和蕾贝卡表情虽然淡定,但不安地抖动着的手代表着两人现在的心情。平时总是对海兰卡丝动手动脚的卡罗也沉住气,和海兰卡丝以及佩克一起静静地等待着。甚至平时都在家里呼呼大睡的诺尔也跟了过来。学院的女仆少女——洁西卡也来了。她一边照顾着诺尔,一边跟大家一样紧张地望着手术室的门口。

艾德菈也是把没有处理完的善后事情抛开后赶了过来。艾德菈的SIRIUS一直有消息传进来,但她一个都没有去看。跟大家一起盯着手术室的门。

——终于,“手术中”的灯熄灭。

大家像是触了电一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随即有位护士急匆匆的从手术室跑了出来。

“结果怎,怎么样了?”

鲁卡斯急切地问道。

护士摘下口罩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非常成功。”

护士一说完,少女们互相抱在了一起,流下了眼泪。

“太好了……太好了……”

鲁卡斯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是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凯伊走过去,抱住鲁卡斯。拍了拍他的后背。

“患者跟主治医生马上就要出来了。之后要进行手术后检查,然后会搬到无菌室进行手术后身体调养。所以大家有什么想说的话,在这里简单地跟患者说几句吧。”

护士说完,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主治医生和几名护士推着移动式病床走了出来。

“谢谢您,真是太谢谢您了,医生。”

鲁卡斯在主治医生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鲁卡斯啊。这些日子为了露娜,你也受了不少苦。露娜可真是有位好哥哥啊。”

主治医生带着微笑,安慰道。

“哥哥。”

躺在病床上的露娜,用微弱的声音叫了一下鲁卡斯。

“嗯,我在这里。”

鲁卡斯急忙抓住了露娜的手。

“谢谢哥哥到现在为止为露娜付出的一切。最喜欢你了,哥哥。”

“我也最喜欢你了,露娜。”

看到那场面,众人露出了惬意的笑容。

“哥哥,凯伊大人在吗?”

“我在这里。”

凯伊向前了一步。

“凯伊大人,谢谢你。是你给了露娜骨髓,对吧?”

“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能回复健康,我想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愿意捐献给你的。”

凯伊微笑了一下。

“真是没想到,两个人的骨髓一致率居然达到80%。真是好人有好报啊,鲁卡斯。能拯救露娜的人居然近在咫尺。”

主治医生拍着鲁卡斯的肩膀,说道。弄得鲁卡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凯伊大人,露娜有个请求,可以说吗?”

“是什么?只要我能答应的,都可以。”

“从今以后,露娜可以叫凯伊大人为哥哥吗?凯伊大人为露娜献出了骨髓,给予了露娜第二个生命。对露娜来说,跟鲁卡斯哥哥一样重要。”

——听到这句话,風音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

“当然可以。我也很乐意能有你这么可爱的妹妹。”

“露娜好高兴!”

“好了,露娜。到时间了。该去进行手术后检查了。跟大家说个再见吧。”

这时,主治医生发话。

“鲁卡斯哥哥,凯伊哥哥。还有各位,再见。露娜一定会好好听医生的话,尽快好起来。下次跟大家见面,是在学院里哦。”

露娜挥了挥手。

“快点好起来哦。到时候再陪你一起玩。”

大家带着微笑,目送露娜进到特殊病房。

“——谢谢,谢谢大家。”

大家一起来到了医院的前院。鲁卡斯道了谢。

“你也太客气了,鲁卡斯。凯伊已经原谅了你,我们也不会再跟你计较过去的事情了。你还这么拘谨干嘛?”

莉迪娅斜着眼,说道。

“就是就是。我们也很高兴能认识这么可爱的一名后辈。真是羡慕你能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话虽那么说,艾娜的眼里闪烁着有些危险的光芒。

“艾娜。就算那样,也不要说什么想把露娜变成暗黑一族之类的话。露娜还是孩子,可不能让她受到你的影响一起变中二。”

希尔薇娅在一旁事先警告了一下。

“欸?希尔薇娅,那我连学生会的工作都推到一边,还费这么多时间和功夫来看她是为了什么?”

艾娜摆出了哭脸。

“艾娜……你什么时候有好好做过学生会的工作?”

希尔薇娅简直哭笑不得。

“那我今天开始好好做不就行了?”

“不不,求求你了,艾娜。你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对我有帮助的事情。”

看到那一幕,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么,鲁卡斯。我们就先走了。等露娜可以探望了的时候再告诉我们。到时候再来看望她。”

“好的。谢谢大家今天能来。”

众人一哄而散——鲁卡斯忽然想起今天要去打工,洁西卡也要回到学院的餐厅工作。静夏说是要去找她姐姐,还说什么再不联系事情就真的变大了。莉迪娅走的时候还顺便把诺尔也一起拉走了。艾德菈则是有很多要善后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蕾贝卡和希尔薇娅也要各自忙风纪委员会和学生会的事情,把艾娜也一起拉走了。雷文,佩克,卡罗和海兰卡丝4人一起离开,但没有说他们要去哪里。

——转眼间,只剩下了凯伊和風音。

“……”

“……”

这反而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凯伊和風音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两人都有好多话想跟对方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風音——”

终究还是凯伊先打破了沉默——

“哥,哥哥?”

——然后拉着風音的手,在医院的前院找了个位于寂静角落的长椅坐了下来。

“经过这次事件,我明白了一件事——”

風音眨着红色的眼瞳,直直望着凯伊。

“——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做的工作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尽量避免在众人面前跟你见面。久而久之,感觉跟你变得有些疏远了。”

“不……没有的事。我知道哥哥都是为了我才做那么危险的工作的。我一点都没觉得哥哥做的事情不光彩……”

“谢谢你能理解我,風音。我很高兴。”

凯伊轻轻地摸了一下風音的头,继续说道。

“跟1年前一样,这次我的黑暗属性魔力又暴走了。理由都一样——因为我最重要的妹妹被人劫走了。我就算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你救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没有的事,我反而要谢谢你呢。那时候,在冥冥之中,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才能勉强停了下来。要是那时候没停下来的话,估计被黑暗属性魔力吞噬了意识的我,做出了永远都不能反悔的事情了吧。”

“那时候我非常害怕……我怕会失去哥哥,我不想再看到哥哥变成连我都认不出来的状态了。所以……所以……因为我也不想失去哥哥啊!”

風音说着说着,抓住凯伊的衣服,把额头轻轻靠在了凯伊的胸怀里。

“嗯。我也是。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使用黑暗系魔法。当然,最好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

凯伊用右手抱着風音的身体,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可是……我总是给哥哥添麻烦……这次也都是因为我弄坏了阿杰特的……对哥哥来说我是累赘吧……”

“才没有。阿杰特的目的是把我引出来。所以就算你没有弄坏他的东西,他也会找各种理由接近你。”

“……真的吗?哥哥真的不会把我当成累赘吗?”

“怎么可能。世上没有任何哥哥把自己的妹妹当作是累赘。”

凯伊笑了笑。

“我……可以说点任性的话吗?”

風音眼角处含着泪水,在凯伊的怀里抬起了头。

“当然了。我们之间的没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话。”

“我……自从哥哥转入了王立蕾普伦学院后……每天见到哥哥,每天能跟哥哥说话……像现在这样可以抚摸到哥哥……我已经很满足了。”

说着,風音轻轻抚摸起了凯伊胸怀。

“满足……其实可以向哥哥更加撒娇也可以哦?只要是我能做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

听到凯伊的话,風音先是一怔,然后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一直很感激哥哥。是哥哥把我送到了王立蕾普伦学院,让我交上了静夏这样的好朋友。我每天都过的很快乐……但是……却很寂寞。”

“風音……”

“因为,哥哥不在我身边……那时候我好想见到哥哥,好想跟哥哥聊上几句……但是我知道,哥哥不来见我并不是讨厌我,只是为了供我在王立蕾普伦学院上学,没时间来看我而已……所以我——”

風音用她小巧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凯伊的胸膛,站了起来。

“——所以我觉得不能再给哥哥添麻烦。只是,这次我带着那样的想法,反而把事情给闹大了。我想,这是因为我和哥哥之间的交流还不够多。这并不是谁的错。我想,现在我和哥哥之间需要的,就是这份交流。”

風音向前一步,向凯伊伸出了手。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哥哥提出无理的要求——我想和哥哥生活在一起!”

“風音……”

凯伊猛地站起来。但風音先一步抱住了凯伊。

——芬芳的气息,仿佛是春天的花香。清新的若有若无,却沁人心脾。灌入凯伊的鼻息,灌入凯伊的心肺。

此时抱着自己的,不再是2年前瘦巴巴的女孩子了。而是一个柔软的身躯,仿佛是池边盛开的荷花,正是逐渐饱满绽放的时候。

凯伊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跟風音相遇,转眼间过了2年。

——眼前,一个漂亮的少女。眼眸里不再只是单纯和懵懂,早已多了几分人情世故的体贴和温暖。

“你回来了,哥哥……那时候我真的害怕……害怕哥哥永远不会再回到平时的哥哥……但我知道,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因为还有那么多人喜欢你,那么多人需要你的照顾……你绝对不会抛下我们死去……”

風音紧紧地抱住凯伊,秀发埋在凯伊的怀里。凯伊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霎时间变得湿润而温暖。

凯伊知道,那是風音的泪水浸润了自己的胸口。

轻轻抚摸着風音的秀发,从手传来的那种柔软,让凯伊的心里涌出一种坚强和温柔并存的感触。

少女本是一块易碎又美丽的玻璃,本就是需要有人来保护。

当2年前两人相遇的时候开始,凯伊就是一辈子都是風音的保护人了。

“记住,風音——我绝对不会扔下你,绝对不会放弃你的幸福。”

不知拥抱了多长时间,凯伊把手放在風音的双肩,弯下腿,视线和風音保持了平行。

風音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眼泪流了出来。但是,眼泪滑过脸颊之前,風音用手拭去了眼泪。

“我一直以为把你托付到学院,然后只想着赚钱资助你的话就没问题。我的想法太安逸了。所以,風音——”

凯伊伸出了手。

“——为了让我这哥哥更好地照顾你,保护你。你愿意搬过来一起住吗?”

“嗯!”

没有丝毫的犹豫,風音用力点了点头。

***

——转眼之间到了傍晚。

“真可惜哦,風音。你走了,我就变成孤单一个人了。”

在女生宿舍前面,静夏有些依依不舍。

“我又不是搬到外国去。哥哥家就在学院附近,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玩。”

風音也是不舍,同时期待着和凯伊一起的生活。

“那也是。不抱着你,我可一个人睡不着。从今天开始每天都是孤单的夜晚了。”

“静,静夏。你,你说什么呢!”

風音慌慌张张地捂住了静夏的嘴,看得凯伊不禁笑了出来。

“以后多来玩。”

再这么耗下去,天都要黑了。凯伊就打了个圆场。

“那……我走了。学校见。”

“嗯……”

两人有些依依不舍地打了招呼。

***

——在路上,凯伊和風音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到了家。

——凯伊打开了大门。

“欢迎你来到我家,哦不。让我重新来一下。”

凯伊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转向風音。

“欢迎回家,風音。”

“哥哥……我回来了。”

風音投入凯伊的怀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走,进去吧。挑选一个喜欢的房间。”

凯伊抬起風音的东西,拉着風音一起进了屋子。希尔薇娅和莉迪娅也是识趣——为了不妨碍凯伊和風音,她俩带上诺尔在外面,还没有回来。

“我要哥哥的房间。”

“不,不行!那可是我最喜欢的房间,只有那个绝不能让给你!”

“哥哥不是说为了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吗?”

“唔……”

“嘿嘿,那这个房间就是我的了!”

看着在屋子里高兴的来回跳动的風音,凯伊带起了微笑。

——因为風音在笑着。

不是2年前刚遇见时充满绝望的表情。

而是她这年龄的少女本应该拥有的笑容。

是自己要永远守护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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