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确定,随时可能醒过来,你是她男朋友?女朋友都这样了才送来,不知道怎么做的男朋友。”医生教育的口吻道:“下次多注意注意女朋友的状态。”
傅与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什么。
“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别给整跑了。”
医生说了半天,才离开了病房。
夜晚的急诊楼还挺忙,人很多。
这个病房并不隔音,吵吵闹闹的。
但宋杳似乎睡得非常的沉,没有一点儿反应。
傅与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很烫。
倘若不是她还有呼吸,都该怀疑她是不是已经……
毕竟昏沉得令人担忧,输液一直过去了三个小时,时间来到凌晨四点钟,输液完毕以后开了药就得离开。
雨夜的急诊楼床位比较紧张,似乎出交通事故的很多,突然下雨天凉,感冒的多,又有突然变天各种犯病的都来了。
“回去好生修养,好好照顾。”医生交代:“不要过度操劳。”
........
凌晨4.30,傅与把宋杳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他住在市区中心,一套两居室,够他一个人住了。
装修风格比较极简。
傅与把她放在沙发上,准备去换换床单被套让她睡,正要走,手忽然就被她拉住。
“别走——”
宋杳微微睁开眼,小脸惨白的看着他:“别走。”
那娇娇的小嗓音格外的弱小,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傅与回头,蹲下身看着沙发上的小姑娘:“我去给你铺床,今天在这儿睡一晚。”
“你醒了我就给你弄点吃的,然后把药喝了。”
宋杳猛的抱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扑在他的怀里。
傅与愣住,蹲在原地没敢动。
小姑娘身上有股淡淡的体香,和当初的味道一样。
这熟悉的味道一下把他拉到了当年谈恋爱时。
那时的宋杳青春明媚,少女感满满,每天都是充满了活力的小太阳。
“傅与,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和那个女的在一起。”
宋杳声音低低的问,似乎还带着些啜泣。
就是他当初和别的人在一块走的近,她才分手,没有听他任何解释,直接不辞而别的出国。
傅与喉结微微滚动:“什么女的?”
“那、那个,傅什么……”宋杳有些神志不清,她或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紧紧的抱着他:“反正你不能跟那个女的走。”
越说,她的声音就越发的委屈:“你就是因为她放弃了我……你个傻逼狗渣男……!”
她松开傅与,手一直打他。
傅与抿了抿唇瓣:“我没有和什么女的……”
话到最后,他也没说出口,解释这个做什么呢?
原来她是因为误会了这个才负气离开,不论他当时用什么方式联系,宋杳都不回任何消息。
原来———
傅与深深吸气,胸口泛着疼。
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现在他们两个人不可能。
他不会把人带进他黑暗的世界来,她该有自己大好的人生。
“没有吗?”宋杳听到他说没有:“好,我相信你,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她眼睛迷蒙的盯着傅与。
微微凑近,想要亲他,但没有什么力气,脑子不清醒,也没有什么准头。
她微热的唇瓣从他嘴角划过,软软的、糯糯的——
随即她整个脑袋都趴在他的肩头:“你亲我,亲亲我,我就信……”
傅与吞了吞口水,浑身都是僵住,小姑娘唇从他嘴角滑下那瞬间,他的灵魂都仿佛被击中,浑身一酥,像是过电了一般。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让她躺回沙发上。
“我们不合适。”傅与盯着她:“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宋杳盯着他,似乎没有听明白,微微的歪了歪头:“什么?”
傅与:“.......”
.......
这个晚上,傅与一直都在忙碌照顾宋杳,一夜都没有睡。
她吃了饭吃了药后,清醒了一阵子,跟他说谢谢,后面又睡得迷迷糊糊喊他的名字骂他是渣男。
翌日上午十点。
外面的雨小了,但阴雨绵绵的。
宋杳被电话吵醒的。
“宋姐,你没事儿吧?”小助理询问:“我给你发微信你都没回,比较担心你。”
“没事儿。”宋杳揉了揉自己的脑子,昏沉疼痛,声音也都是闷闷的,还有些哑。
“你声音怎么了?”小助理:“是不是生病了。你现在在哪儿,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我到时候自己打车回来,导演没有找我吧?”
“没有,宋姐,今天没有你的戏份,导演他们自己开工去了。”
“那就好。”
挂完电话以后,宋杳观察起周围环境。
房间冷调装修没有什么温度,深沉得很。
她脑子里努力回忆,想起来昨晚的一些事。
她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昨天亲了傅与?
疯了吗她?发烧了又不是喝醉了,怎么做出那种脑子不清醒的事儿?
看来是把脑子给烧坏了!
宋杳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衣服被换了,穿着男人的大体恤和裤子,裤子上一根鞋带狠狠地系住裤腰。
这裤子对她来说,大的不是一星半点,哪怕是系着鞋带,她起身都感觉裤子往下掉。
她提起裤腿,这衣服……他给她换的?
他给她换的?!?
那岂不是全看光了???!
“咔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男人穿着一身警服站在门口,他看起来像是去了单位又折返回来的。
警服在他身上,板板正正的,修长正气,还被他穿出了清贵气。
又正气又放荡野性的欲,满满都是禁忌般的勾引。
两人四目相对。
宋杳吞了吞口水。怎么办?说什么?
要不要问衣服的事儿?
还有昨晚的冒昧要强行亲他?要不直接装失忆好了?
但又不是喝酒断片,装失忆能行吗?他还是警察,她说谎估计一眼都能看出来。
他妈的……到底该怎么办?!!!
沉寂了一阵子后。
傅与先开口:“好些了吗?”
“好多了……”宋杳对着他笑了笑:“昨天晚上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要是一具尸体了。”
她一直观察傅与的表情,想从他脸上得知一些什么讯息。
但显然观察不出来,做刑警的都很能掩饰自己的情绪和真实状态,他们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一定不会有人知道。
傅与:“知道还那么晚在大马路上?”
“……”
“我衣服是你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