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都带着勾引的意味。
傅与的呼吸逐渐紊乱,气息是乱的,心也是。
宋杳笑着,勾住他的脖颈,俯身朝着他的薄唇靠近。
傅与偏过脑袋躲开了她。
她的唇瓣落在了他的下颌角,宋杳笑了笑,顺势就亲了亲他的下颌角。
傅与瞬间起身,起身的动作很快、可以说是很粗鲁。
宋杳一个没注意,下来的时候偏偏倒倒,整个后腰一下装在了茶几的边缘。
痛的她惊呼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暧昧火热的氛围就此一下就散了个一干二净。
傅与去拉她:“没事儿吧?”
他声音难得的柔和,但带着些沙哑。
宋杳扶着自己的腰,疼的撕心裂肺,眼泪花花的看着傅与:“疼,我动不了。”
小姑娘的声音格外的娇软,发生这事儿又有些格外可怜。
“腰撞到了?”
“嗯。”宋杳动不了一点,伸着手让他拉:“你快扶我起来一下啊,真的好疼。”
傅与力气很大,一下就把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她疼得龇牙咧嘴的还有心思撩人:“你平常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受伤,出警的时候。”
“你肯定有解决方法,家里有没有红花油,你帮我擦一擦。”
傅与:“有,但我们最好去医院,看一下骨头有没有受伤。”
“你帮我看。”宋杳眼巴巴的看着他,眼尾都染着红晕,可怜兮兮的:“我真的好疼,疼得快受不了了——”
他沉默不语,似乎在考虑什么。
宋杳看出他的犹豫,直接又开口:“你又不是没看过,矫情什么。”
傅与沉吟一声,似乎拿她没有办法,小姑娘娇滴滴的撒娇,没几个男人能遭得住。
他去拿来了红花油。
“可以自己趴在沙发上吗?”
宋杳摇摇头:“不太行,你扶我一下,我感觉我的腰疼的动不了。”
傅与弯身,扶着她趴好,宋杳趴下的过程,也是疼得龇牙咧嘴。
这是真的疼,不是装的,撞的那一下腰是真撞出了些问题来。
男人敏锐的察觉,眉头紧紧一皱:“上了红花油如果一小时没有好转就去医院。”
“唔——好的。”
傅与蹲在沙发侧,轻轻掀起她的衣服,小姑娘的腰身纤细,皮肤细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所以显得腰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把红花油滴在自己手心,搓热,“我来了,你忍着点儿。”
“轻一点儿。”宋杳声音娇娇的,似乎还带了些哭腔:“怕疼。”
男人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腰,瞬间的疼痛让她脚趾都紧紧的蜷缩,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又刺激、又疼痛。
这种感觉让宋杳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无限放大。
“疼么?”傅与低声哑气的问她。
“你说呢.......”宋杳呼吸都不敢重重呼吸。
小女人趴在沙发上,肌肤雪白刺眼,无限放大着人的感官,他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血液都在沸腾,往某一处方向聚集。
宋杳哼哼唧唧的声音娇娇软软的,更刺激人的大脑。
傅与喉结滚动,不动神色的吞了吞口水,他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加快速度帮她揉搓,她的腰细的就只有他一掌宽,瘦得感觉他一用力点儿,这小腰都得折他手里。
在揉搓到差不多时候,男人收回自己的手的那一瞬间,就拉下了她的衣服。
眼不见心不烦,越看心越乱。
“好了,你趴会儿。”傅与呼吸和语气都不太稳:“想吃什么东西吗?”
宋杳听出端倪,笑眯眯的用双手枕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傅与:“不想吃。”
“我的腰细吗?”她眨巴着眼睛询问。
傅与见她还有闲心思打趣:“你不疼了?”
“疼啊。”宋杳:“我这不是找点儿事情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吗?你多夸夸我,我一开心的话就不会太疼了。”
男人扯了扯唇角:“嗯,细,但是线条差,还得练练。”
宋杳:“????”
她瞪着眼睛生气的看着傅与,说的什么狗屁话!对她这种绝世大美女还挑三拣四!?
男人的眸底都夹着笑意:“生气了?”
宋杳不说话、不回应。
傅与:“生气也能转移注意力。”
“........”
“口是心非的男人。”宋杳哼哼唧唧:“擦完就赶紧把衣服扯下来,你是怕你多看一两秒你就把持不住了?”
“不至于。”傅与语气淡淡的:“你还没美丽到让人神魂颠倒。”
宋杳不屑:“嘴比diao硬。”
她扶着腰想起身,疼的一阵吱哇乱叫,眼泪直飙。
“让你好好躺着,要起来做什么?”
“被你气的。”宋杳:“不想躺你家沙发了。”
“我送你回去?或者去医院?”
“想得美。”宋杳看着他:“你的衣服都还没脱给我看。”
他扶着宋杳艰难坐稳,她扶着自己腰,指着傅与:“你现在脱给我看,算两清,要么我自己动手脱。”
男人看着她,眸色深了深,“你真的要看?”
宋杳抬了抬下巴,一副女王的姿态:“你答应的事儿,想反悔?”
他笑了笑,脸上的情绪意味不明。
“如果公平起见,那也应当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你帮我脱衣服把我看光,而不是我就当着你的面平白无故脱给你看。”
“?????”
好狡猾的老狐狸,果然没有那么好答应的事儿。
宋杳指着他鼻子:“什么叫平白无故,是你把我看了我才讨债,不是平白无故,别给我偷换概念。”
“是。”傅与点点头:“倘若没有那样的特殊情况,我可以脱一半,算公平。”
宋杳立马就接话:“那我要你脱下半身。”
傅与笑了笑,双手环胸,歪头看她:“宋小姐,脱上半身姑且算跟你以公平性质谈,可要求一个警察在不情愿情况下脱下半身的话,你是不是犯事儿了?”
“怎么?你嫖人嫖到警察头上了?”
宋杳:“???!”
“你、你——!”
宋杳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气不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果然和他这种老男人谈判占不了一点儿上风,尤其是他还是从事这个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