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君”云竹缓缓靠近茶寒妤,她猛然将手掌放在他的胸口的地方,缓缓进入,手腕稍微用力云竹被推到在床上。
随后她站起身穿好衣服,云竹回头眼里疑问道:“妻君……”
茶寒妤停下脚步,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走。”
云竹听得云里雾里,茶寒妤离开房间后云竹魅笑,倒吸一口凉气,盯着手上的将符忍不住勾眉一笑。
“拿到了。”
他将将符藏在了一个陶瓷罐里,罐口较小只能勉强放下去,如果要拿起来非得把罐子摔碎不可。
这一屋子的兵器他随手拿起一件:“现在只要凛王和我们站在一起,文姬就是我苏吾昭的天下。”
苏吾昭,流云的王子,苏吾寻的亲哥哥,两人流浪多年终于要等来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可他内心怎么也喜欢不起来这个妹妹。
自己失去所有记忆后,这个自称自己妹妹的人和自己有几分相似,若不是和自己长的差不多恐怕难以断定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从醒来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极其讨厌这个妹妹,可看她对自己如此好自己内心又怎么会有想逃避的感觉。
只能得出苏吾寻撒谎了,王位根本就是自己的,她只不过想借着自己的手去夺取王位罢了。
云竹穿着一身夜行衣行走在红墙碧瓦之上,偷偷混进地牢,打开门锁:“快走啊,你在等什么?”
茶烟凛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有些楞,自己的人都死了怎么还有人硬闯地牢救自己。
云竹来不及解释将她拉着出来:“走不走,我这药效可不久,到时候他们醒来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茶烟凛犹豫半响跟随着云竹离开了地牢,殊不知茶寒妤正在远处盯着两人。
“主君不追吗?”
茶寒妤悠闲喝着小酒:“不着急,本王想看看陛下送给本王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若不是茶寒妤提起支走了地牢的人,云竹哪里这么容易把茶烟凛救出来,更何况还是关押王女的地方。
此时茶烟凛也发现了端倪,皇宫地牢怎么会轻易就这么进来了。
“这里可是皇宫。”
“你是看不起男人?”云竹说的云清风淡,自己刚开始也觉得出奇,偌大的皇宫守卫居然没几个,要不是看了地牢一堆还真就着道了。
茶烟凛也的确看不起男人,她认为男人就该留在家中相妻教女。
云竹将她带到苏吾寻面前,谁知苏吾寻竟然是个男子,茶烟凛咽了咽口水,“男人?”
苏吾寻脱下那身人皮面具,面具下的是一个落落干净的女孩,看样子只有十八九岁。
“你是谁?”茶烟凛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苏吾寻和云竹相视而笑。
“别担心,我们是找你来谈合作的。”苏吾寻开口道。
谈什么合作,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别担心,你的本事可大着。”
苏吾寻拿出云竹给的将符,茶烟凛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前流云国的军领大权,只要拿着此物便可以号召流云所有军队,虽然没有文姬的瑀符用处大。
“它一直在茶寒妤手中,你们怎么……”
“怎么得到的?”苏吾寻大笑,“这就不劳烦凛王担心了,怎么样?”
茶烟凛眼神坚定,“我答应你们,要怎么合作。”
茶烟凛坚定而又谨慎地看着苏吾寻,至于救她出来的那个黑衣人她只知道是个男人,或许也是前流云人。
既然能和苏吾寻在一起的多半是宫内贵族,苏吾寻从小心高气傲,对于比自己低等的人目不为尊。
茶烟凛自小在宫外长大,有一段时间流落在流云时见过流云的王君,她和他长相极为酷似。
当年茶寒妤回京时说是流云王室一个不留,看来当年她还是手下留情了没能杀了苏吾寻这个正统血脉。
胆子也是够大。
那时茶烟凛流落到流云时自己身负重伤活不了几日了,多亏了苏吾昭日夜照顾这才得以脱险,后来想再次去找苏吾昭时正是国乱。
苏吾昭死了。
茶烟凛不仅仅是想要茶寒妤的地位、身份,还要整个文姬朝,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父君害的自己流落他乡。
身为一个王女,她怕是最惨的。
别人都是锦衣玉食,身份地位,金银珠宝,自己是喝泥潭睡暗桥。
“迟常,那是千倾吗?”茶寒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千倾竟然是个女人。
不,不对,她和千倾在一起时明显感觉他的男人,他有男人最基本的标志。
“不好,你在这里盯着,本王去一趟水云间。”
面具少年惊奇,干正事主子还去红楼寻乐子,只有苦命的自己天天跟踪这个跟踪那个的。
茶寒妤气急冲冲跑上水云间,一间一间找寻着千倾的影子,爹爹桑看到瘟神来了急忙去迎接,她直接拽起他的衣领:“千倾呢。”
“千倾……千倾说有事出去了,应该马上回来了。”
她一把丢开爹爹桑,最终在一颗柳树下找到了千倾的衣物,这里极少有人来。
她看了看地上的衣服碎片,随即将土壤挖开,露出一具白骨,人已经开始发臭了。
从身形上看正是千倾的尸骨,还有他手上的金镯子,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爹爹桑看着地上的尸骨,想起最近千倾还在接待客人,本来他都已经不接客了最近一段时间不知怎么了非要接客。
鬼
鬼
一定是千倾的鬼魂
爹爹桑瘫坐在地上,他还一直给千倾送东西去,每次去千倾都是闭门不见。
“来人,扶爹爹桑下去。”
茶寒妤蹲下来看了看土壤,上面还是黏糊糊的液体,估计是虫子的,千倾尸骨上还有小白虫蠕动着,应该死了不久。
外表没有任何伤痕,有可能是毒死的,但那只带血的簪子又是怎么回事,茶寒妤在放中找到了之带血的簪子。
“殿下,会不会是和人起了争执,小郎君把簪子刺入对方的身体。”
茶寒妤拿起那镯子,自己答应要替他赎身,自己必将会办到,随即带着千倾的尸体拿出银票放在爹爹桑手里。
“这是替千倾赎身的。”
爹爹桑颤巍巍接过银票,马上又将银票丢在地址,“不……不,我不要了……”
“随便。”茶寒妤将钱捡起来放在一个小侍手上,带着千倾的尸体回了王府。
自从茶寒妤他们离开京城去了族州后,白欢锡将王府上下打点的很好,就连侍君之间的关系都白好了。
茶寒妤回来的时候还不忍跨赞了他,于是便穿得花里胡哨的坐在王府门前等她。
看着茶寒妤回来兴冲冲跑了过去依偎在她身边,茶寒妤将他推开,“你们先进去。”
白欢锡看着被抬回来的千倾还以为是哪个小侍今夜要伺候茶寒妤,见她目光一刻都未曾离开过,一把将绸布掀开。
一具腐尸映入眼前,白欢锡被吓的嗷嗷大喊,洛玉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任何人。
他也被白欢锡的声音惊起,慌慌张张跑出来,看着担架上的腐尸忍不住一阵干呕。
茶寒妤看到洛玉出来,脸色苍,毫无唇色,就像是一具干尸,面肌焦黄。
“玉儿身体不好就先进去吧,别感染了风寒。”
洛玉走进一看,这是红楼那个小侍的尸体,他认识,还几次去接茶寒妤都碰到她和他在一起,“他怎么……”
“他死了,不敢本王已经查出来是谁干的。”
从进府开始她就没正眼瞧过白欢锡,现在又将目光锁定在白欢锡头上。
“不是奴家,奴家一直在王府怎么会出去杀人。”白欢锡胆怯发抖,同时又焦急万分。
“都下去吧。”
茶寒妤将千倾安葬好后独自来到云竹房内,房间漆黑一片,云竹并未回来。
她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云竹回来时点燃灯烛,一张阴冷的脸面朝自己,他并未主要到身前还有人在,随便坐了下去。
“云儿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茶寒妤开口时云竹才看到房内有人,心魂未定:“妻君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在这里有什么疑问吗?这里是王府,本王想在哪就在哪。”茶寒妤阴冷说道。
她一想到亲眼看见他和其他女人如此亲密就内心难耐,真想冲出去将那个女人杀了。
“自己褪。”茶寒妤用他屋内的剑将他衣服斩碎,云竹还是第一次光滑溜溜站在茶寒妤面前。
她知道他另有所图可就是忍不住喜欢他,云竹有些疑惑还是照做了她的话。
翌日
茶寒妤看着他手腕的的朱砂消失了,冷哼:“今后你就完全属于本王,本王不想再看到你和其他女人有来往。”
云竹反应过来,原来去地牢时都是她安排的,难怪能顺利将茶烟凛带出来。
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所作所为她都了如指掌。
随后又将之抛到脑后,他一直想得到的女人昨晚实现了,“我和仇人在一起……”纠结时苏吾寻传来书信。
她已经再回流云的路上,待她归来之时,这里即将改朝换代。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是错,记忆应该是没错的,这些天自己隐隐约约记得有个女子和自己舞枪弄剑,想要真正了解时那人又消失不见,
直到昨夜自己感受到她的余温后,她会不会就是自己记忆中的女人,这种事情大概是不可能。
自己初到皇宫之时就该想到,自己的身子不是女帝就是战北王的,为了流云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茶寒妤这些天都在云竹房中缠绵完全忘记了洛玉,要不是洛玉的小侍禀报怕是洛玉死了她都不知道。
“玉儿,你怎么这么虚弱。”
茶寒妤找来大夫,看着迷糊不清的洛玉,心中皆有万般自责。
“回殿下,玉公子已有身孕五个月,只是感染疾病太久了怕腹中胎儿……保不全。”大夫支支吾吾说完,随即把脑袋贴在地上,等着茶寒妤降罪。
半响后茶寒妤才反应过来,洛玉有身孕了,自己从未碰过他,是他有心爱的人了?跟着自己倒是委屈他了。
“带大夫下去领赏,以后玉儿的身体都由你来照顾,直至孩子出世。”
洛玉低沉眼眸,他知道这个孩子是茶烟凛的,那晚自己忘记喝了避子汤还以为没事,可就这一次侥幸造成如今的局面。
茶寒妤望着他那消瘦的身骨,肚子大了都没发现,最近自己也是糊涂了。
“玉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本王亲自替你上门提亲。”
茶寒妤的语气激动,仿佛这个孩子是她的一样,洛玉沉默不语,茶寒妤知道这种未婚先孕对任何一个男子来说都不是光彩的事。
“要是她敢不娶你,本王就带她的人头来见玉儿。”
洛玉止住:“她……她……死了……”
死了?
肚子刚大起来人就没了。
“是谁家的。”
“族州。”
“军中之人还是?”
洛玉点点头,茶寒妤眼眸下垂,自己在将族州的军统都杀了,无罪的都流放了……
“是我害了玉儿……”
洛玉红着眼眸:“不怪殿下,是那人……强要了我……”
无论洛玉怎么说,茶寒妤终究是认为自己害了洛玉,是自己没保护好他,他才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