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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宠幸

  • 作者:千歳大人
  • 发布时间:2022-12-24 19:51
  • 字数:3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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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拿出一把配剑和一只发冠,正是赤马抚琴随身携带的那把寒月剑,众人都断定他定是摔下山谷,白天派人再去时只发现山谷上一滩血迹,十九八九是滚了下去。

“找。”茶寒妤阴冷的声音迎面扑来,一连几天都不见赤马抚琴的消息,她已经等不及了,心中戾气由怨而起:“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大个人都找不到,留你们何用!”

“殿下,那山谷看不见底,空中还腾起毒雾,这摔下去凶多吉少怕是连骨头都被野兽一抢为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文姬朝的将军绝不能遗落在异乡。”茶寒妤紧紧捏住椅子上的虎头‘咯咯’作响,盯着那遗留的配剑和发冠发呆。

这时有人慌忙禀报说已经找到了,只是只剩下一堆骸骨,身形与赤马将军极为相似,山谷下面还有一堆银甲残骸正是赤马将军的,去寻找的人就把这些东西包起带回了军中。

她看着一堆遗甲残留,双手颤颤巍巍的打开一看,瞳孔猛地一沉,用手踉踉跄跄支撑着整个身体,以前的各种誓言逐渐被‘淹没’,目光中带着微冷和愠怒,双眸血丝埋没了整个眼球。

牙齿在嘴里‘咯咯’作响,让人竖起汗毛,手中短刀狠狠插在地图上,声音颤抖:“今夜我们便攻进流云,直冲内殿,以皇室的鲜血洗刷将士们的灵魂。”也为自己心爱的人报仇雪恨,定要取下那帮反贼之颅。

流云人此时还在为茶寒妤的死而庆祝,已经开始幻想文姬朝内的百姓陷入恐慌眼睁睁看着自己国家烟消云散,如何将文姬朝的美男收入囊中了,没有一个人发觉茶寒妤等人已经攻陷了前四座防守城池,第五座即是宫殿。

茶寒妤拖着满是刀枪伤痕的身体杀进皇宫,旧伤未好又添上了新伤,戾气直冲头顶,她双瞳漆黑比夜还暗,似古井无波,眼梢之下暗藏嗜血,“你们倒是吃喝开心了,哟,美人还抱怀中呢。”

饮酒作乐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茶寒妤将手中的头颅丢在上座王椅的流云女帝面前,随后先拿一名穿金戴银的重臣开了刀,瞬间酒桌上腥红四起。

“大将军……茶寒妤你欺人太甚。”流云女帝一把把手中美男推出挡了刀子,拔出刀剑跟茶寒妤交手起来,两人几乎同时出剑。

“欺人太甚?成王败寇罢了。”

她的脚掌在台阶上借力,腾跃而起,凌云剑随着剑势变招,笔直刺出,这一剑似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还没反应过来便刺穿了流云女帝的胸腔,一击毙命。

帝王已死,台下的人慌乱而逃,可都没能逃过这场屠杀,茶寒妤执剑一刀一个。

芳华少女被一名男子抱进地下暗道,嘱咐道:“阿寻你快逃,敌军已经攻破城池杀进皇宫了,你身为流云唯一的王女,绝对不能死。”

少女有些不解,敌国的将领不是刚死吗?文姬朝除了茶寒妤谁还能与之匹敌,可是她已经死了,阿兄一定是在开玩笑。

带着迟疑的她不顾兄长的劝阻偷跑出暗道,眼睁睁看着自己没有头颅的母皇,父君的惨死,还有平时最疼爱她的阿兄……

“快……走……”

从没涉世过的她咬紧牙关,眸底燃气一道凛然的杀气,捡起地上的兵器冲向了茶寒妤……

‘唰’

“还有残留吗?”茶寒妤被溅了一脸血迹,回眸幽冷的看向自己的手下,拇指擦了擦嘴角沾染的脏东西。

很腥

这可比以前打过的仗恶心多了。

手下昂首摇头:“已全部清除。”茶寒妤踏出血流成河的宫殿,几个时辰前的金碧辉煌如今已不复存在,只有满地的断肢残骨,大的小的一一没有放过。

外面树叶‘沙沙’作响,静的可怕,她脸色苍白,迷惘失神的双眸,那内心极度的哀痛,随即晕倒在地,听不见周围任何声音。

画卷滚落在洛玉脚边,他缓缓弯腰捡起轻放在桌子上,茶寒妤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在做什么?”她拿过画卷拍了拍上面的灰土,将那画卷放在了架子上。

“主君你醒了,这是我做的莲子银耳汤,尝尝。”洛玉端碗盛起递到茶寒妤手上,她从未对洛玉如此警惕过,今日未免太反常了些。

洛玉端着盘子退出后旁边的仆役忍不住插话:“殿下今日怎么对公子您疑心这么重,以前看见公子不是最开心的吗?”

“闭嘴,殿下的事勿要妄自揣测。”

后院的侍君们居坐一堂,言语中皆是对新侍君的不满。

“这小贱人刚进门就这么不懂规矩,这都几时了也不知道来向侧君问安。”

刚说完云竹跨门而入,一身素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哪里来的乡民如此寒酸。

白欢锡下意识遮挡住鼻口,仆役往屋子内点燃了几块香薰,云竹心领神会端起茶杯毕恭毕敬:“侧君请。”

白欢锡端起茶杯将茶水泼了过来,云竹快速躲开惹得白欢锡心里不悦,接着又端起另一杯茶水,还冒着热气直接洒向云竹。

“白侧君这是喝茶呢还是洗脸呢。”云竹捡起地上的空杯放在旁边伺候的仆役手中,紧接着又倒了杯新茶端到白欢锡手里,“白侧君小心些,可别洒了,这水烫着呢,别把你这手烫伤了才好。”

白欢锡还没端上云竹就将杯子放手,滚烫的茶水掉落在地,茶水溅在白欢喜手背上,瞬间烫出了个水泡。

“我的手!”白欢锡的手红肿颤抖着,其他的侍君都连忙上去上药,云竹上扬着眉头:“都说了小心点,烫!伤!了!可不好。”正着身子踏出了厅堂。

洛玉只是默默扫了一眼情况,坐在树上的茶寒妤倒乐了,以往的新侍君都是被压制的份儿,云竹一来就把白欢锡得罪了也真不怕日后在王府待不下去,白欢锡可是当朝太傅之子,掌上珍宝。

“主子你今天把白侧君得罪了,以后会不会……”一旁的小侍心有所思,早就听说白侧君手段高明,死在他手里的人可不少,怕是日后会跟自家主子杠上,主子一来无依无靠。

“怕什么,他来一次我灭一次他的威风,他是白欢锡又不是白太傅,他娘再厉害手还能伸到王府不成。”

“那……”

“王府谁说了算?”

“当然是殿下了。”

云竹仰头看了看茶寒妤拽身离去,茶寒妤下意识躲避那目光,嘴角噙了几分魇笑,后院的事她从来不管,新来的侍君引人勾得几丝好奇。

她跳下枝头,整理好衣裤踏入后院,正瞅见烫伤的白欢锡,假意心疼:“白侧君这是怎么了,这手?”

白欢锡呆滞地看了看茶寒妤,她可是一年也不见得来一次,既然来了定要抓住机会,抹泪:“恭迎殿下~哎呀殿下您可来了,您看奴家这手都是那新进府的云侍君烫伤的,今早就让他来问安他便心里不服气将奴家烫伤。”

这新侍进府都是要向正君敬茶问安的,府内没有正君就由侧君代劳,白欢锡那娇柔淰声的模样茶寒妤不禁打了个寒颤,扶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

上层的皮已经被烫褪了,手被红肿,像极了那刚煮熟的猪蹄。

她从身上掏出一瓶膏药:“这是雪莲膏,不易留疤。”

白欢锡接下雪莲膏,轻声:“奴家多谢殿下。”

“这个新侍君真有如此泼辣?”随后抬高声线质疑到,白欢锡见势娇作起来,手指沾上药膏在手背上打转,轻轻吹着伤口。

软绵绵道:“这刚来就不把殿下您放在眼里,那今后还了得,云侍君未免太过狂妄了些。”

“那依照白侧君所言应当作何处置,本王是军中出身对后院之事不是很懂。”茶寒妤玩弄起屋内的小玩物,看着他疼的模样心疼起来。

“那罚去浣衣坊一个月如何?”茶寒妤不等他开口便抢先了去,随即又抿抿嘴:“今夜本王便到白侧君房中。”

白欢锡听此试探问道:“殿下是说今夜……”

茶寒妤点点头,待她离去后心里暗自窃喜,这伤没白痛,倒还多亏了云侍君,自打成婚以来茶寒妤还从未正眼看过白欢锡。

其他侍君听了心里愤愤,殿下从来不跨入这后院,今日来了也不看自己一眼,直入白侧君房中。

白欢锡早早洗漱好换上萝衣纱绢在房中坐等茶寒妤进来,心中忐忑,今夜终于要圆房了吗,自己进入这王府她只管踏入其他弟弟的房中,不曾好好看自己一眼。

茶寒妤撩起他那一头香丝,榻边的红光映在他那娇可的脸上,双眸痴痴看着茶寒妤,心里所期待之事终于来了。

随之吩咐仆役端来一碗避子汤,“喝下去。”

白欢锡怔了怔,殿下要自己喝避子汤,眼睛一闭接过汤药一口喝了下去,这样殿下应该就会把那碍眼的朱砂褪了吧。

茶寒妤看着碗里一无所剩的汤药,满意的将灯烛熄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任由白欢锡怎么喊都没喊醒。

次日茶寒妤又带着避子汤来了白欢锡房中,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朱砂,“喝。”不出所料喝完后她倒头而睡,一连半月皆是如此。

“你们说殿下这一连半月都往白侧君那里走。”

“谁说不是呢,每次来着后院都不看我们一眼,都不带拐弯的往白侧君那边去。”

白欢锡蹙紧眉头,在外人看来自己这几夜都是被宠幸了,只有自己知道当夜房中发生了什么,每次让自己喝完避子汤就睡了,第二日起来还关心轻声询问睡得怎么样。

来到浣衣坊刚好发现云竹正在干活,过去一脚踢翻他刚洗好的衣服,将气都撒在云竹身上。

“白侧君这是做什么?”云竹捡起脏掉的衣服重新打水清洗,白欢锡还不解恨,自己的手虽然已经好了,可想起那日自己被烫伤,这半月自己被冷落就怒不可揭。

云竹得知茶寒妤这几日都去了白欢锡房中轻呵一声,拿起衣服倒水清洗,白欢锡见他对自己视而不见便把晾好的衣服往水里一丢:“云侍君好好洗,洗干净了。”

旁边的杂役见此也抬起架子使唤云竹干活,一时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杂役。

做完活的云竹坐在阴凉下小歇,掏出那把不起眼的匕首,眼神凶狠阴冷地比划着,似笑非笑,攥紧匕首‘唰’将匕首用力刺进树干,树干发出微微裂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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