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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深夜扫帽子

  • 作者:千歳大人
  • 发布时间:2022-12-26 19:39
  • 字数:3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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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御医把脉后高声恭贺道:“恭喜殿下,林侍君这是有喜了。”

有喜,林侍君和洛玉扬起喜悦,这对王府来说无疑是好事,现如今朝廷多少人看着茶寒妤笑话,说她不行不能生,不然娶了这么多侍君进来怎么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

茶寒妤也大笑起来,自己终于要有闺女了,吩咐人准备好冬药骨汤好生伺候林侍君,半夜她推开林侍君房门,林侍君许其被吓了一跳。

“殿下来了下人怎么也不禀报一声,奴家恭迎殿下。”茶寒妤坐在椅子上,点燃一碟小灯:“好生跪着。”

林侍君不知所然,自己还怀着身孕,要是肚子有个万一……茶寒妤拔出剑刃,刀光支棱映照在林侍君玉面之上。

“谁的。”她陌然低沉的嗓音令他寒瑟,双眸躲闪,缓缓抬头:“殿下在说什么,什么谁的。”声音轻微颤抖,或许是夜太寒了让人发抖。

茶寒妤用剑指了指林侍君腹部,清淡道:“他是怎么来的。”茶寒妤清楚记得自己从未碰过任何人,那这突然大起来的肚子于不合理。

“哈?嗯……这,这不是殿下您的吗?上次您喝醉了褪了奴家的朱砂。”林侍君平静止水。

“要说本王喝醉不记事那还真是,可本王清晰的记得和你那晚并未喝醉,是对你做了些事情可从没做过鱼水之事。”

那一夜茶寒妤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并未碰过他,只是借着酒气与他嬉弄了一番,自己都没褪去过衣物怎么就冒出个孩子来,平时自己喝醉了不记事,所以一直在克制自己与男人在一起时不醉酒的状态,在男人面前自己只是怡情一番从不会醉倒。

眼前这头顶绿油油一片,茶寒妤双眸升起一缕缕黑雾,没了白日里的兴奋,怎么说自己还是一朝王储,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自己颜面何存。

“怎么会呢,殿下肯定是记错了,那不然这肚子是哪里来的。”

“是呀,这肚子是哪里来的。”茶寒妤软唇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意,剑锋快速划过他的脖子。

“殿……下……”

擦干净剑上的血迹:“来人,传令下去今夜王府进了歹徒林侍君不幸被歹徒所害,如今歹徒已经被本王剿灭。”

洛玉进来看着被抬下去的林侍君,不禁犯呕,“他肚子里还有孩子,殿下怎么能……”

茶寒妤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唤来整个后院的侍君,将他们带到偏殿,命洛玉端上来一盆盐水,让人挨个挨个检查身体。

洛玉不懂为何要检查侍君们的身子,茶寒妤端着酒壶坐在堂椅上,就像一座冰雕。

“殿下,这些。”

一,二,三,四……七……单独带到茶寒妤面前的足足七个侍君,他们都缩着脑袋,身子不停颤抖,茶寒妤拔出那冰霜般的刀刃亲自解决了这七个不诚不忠的男人。

“主君?”

茶寒妤抬手,身边的女人接过刀剑,“看清楚了,这就是对王府不忠的下场,这几封是和离书,你们谁想离开拿了速走便是,本王对你们以前做的事情既往不咎。”

那群侍君跪在地上不敢轻易移动,茶寒妤等了许久都没人上来领这些和离书,放话:“没人了是吧,你们身上那些特征证明不了什么,若是……”

茶寒妤还未说完,其中一个侍君捡起和离书跑出偏殿,身边的侍卫想要追出去,茶寒妤将其拦下:“随他们离开。”

趁还没送出身体之前自己还能忍住,若是以后被发现府内还有人对自己不敬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事了。

“章侍君你……”其中一个穿着墨色衣服的侍君不敢相信自己身边竟然有这么多人背叛殿下。

他走后随即又站起来一个侍君拿着和离书跑出王府,这不查不知道,怎么一查颜色还真淡不了。

“没有了吗?若是今后被本王发现就不是死能解决的,本王一向恶心于私不忠的人。”

白侧君被今夜这气势吓得呆木,这应该查不到自己头上,自己做的那些事她应该还不知晓。

云竹偷偷看了一眼和离书,心中暗叹:茶寒妤还真是暴虐,一夜就杀了八人,看来在王府要小心行事,白欢锡也不是好待的主。

“散了吧。”洛玉挥袖道,命人收拾干净偏殿后也随之退下。

“玉儿可知今夜本王为何会杀了那些人,他们可都是朝中重臣之子。”

洛玉凝神,端起香灰朝窗外的花壤撒去,“殿下自有殿下的理由。”

茶寒妤冷不伶仃搂着洛玉,低哑的声音无时无刻提醒着洛玉少不要插手后院之事。

当初给他的权限仅有府中内事,至于后院茶寒妤心生也该好好整治一番了,看看谁才是是王府的主人。

茶寒妤眸子清凉道:“吩咐下人将云侍君洗干净了送去本王房中,好好搜刮一下他身上的东西。”

灯点的很亮,清明可见屋内的设施,云竹安安静静躺在床榻上除了呼吸声听不见其他动静。

茶寒妤褪下长衫:“云侍君在紧张?”

云竹缓缓拉开床帘:“殿下说笑了,奴家已经是殿下的人又怎会紧张。”

云竹内心深处实则紧张万分,自己进入王府是只想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总得掂量慎行,既不能丢了身子,把自己送给这魔头,又要确保东西安全到手。

茶寒妤坐在圆凳上端起一壶烈酒,裹在口中将这酒灌入云竹腹内,浓烈的酒气呛得云竹剧烈咳嗽。

“不能喝?”茶寒妤已经达到目地,早已经知晓他不能喝酒,一喝就醉,这一点和以前的自己很像。

云竹双脸绯红,头似乎有些晕乎乎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从床榻上站起来一手扶着桌子:“……怎么……有……两个……个殿下……”

茶寒妤给他灌的是砚国进贡上等的满春红,酒虽好喝,可不能喝酒的人一口即能醉人,茶寒妤常年饮酒早已经习惯了,可对云竹来说能醉上他好些时辰了。

茶寒妤将醉酒的云竹拉入怀中,手指挑逗着他那醉晕抗拒的身子,看着他在自己怀中扭来洌去扛起来直接甩回床榻上。

压身低沉的呼吸在云竹脖子上打转,云竹渐渐起了反应不敢随便动弹,后没能忍住搂起她的脖子。

“告诉本王,云儿是谁?”

云竹颔首笑道:“云儿即是云竹,云竹即是起妻君的人……”

茶寒妤俯身,浅浅地轻吻他,云竹抬起下颚鼻尖朝向她,仔细瞄着眼前的女人,这个令人寒瑟的女人。

旁人怎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温稳之人短短两年半灭了五个国家,皓如凝脂,淡扫峨眉,冠发束玉,神拟风绣。

“不知云儿家居何处,既然云儿已嫁给本王,本王应了解自己的侍君才是。”

“族州。”

这族州正是大王女茶烟凛驻军之地,“原来是族州,下个月本王正好要到族州办点事儿,到时候云儿一同回家乡看看。”

云竹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说完便倒了下去,茶寒妤替其收拾干净盖上被子后离开了屋子,独自睡到了书房内。

第二日一早小夏推门而入,一屋子的酒气熏得人头晕,云竹从床榻坐起头疼欲裂。

“小夏,我头怎么这么疼。”毫无注意到自己此时光着身子的,身体未留下一件衣物,就这样光溜溜站在小夏面前。

“主子啊你怎么没穿衣服就出来了。”小夏急忙关上屋子的门,拿了干净的衣服过来,穿好衣服后云竹想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就连茶寒妤杀人的事情他也忘记了个干净。

“对了对了,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喝酒的事情忘记了,可想揉搓白欢锡的心一点也没少。

“准备好了,主子你等一下……”小夏还没说完云竹就跑出房门,浣衣坊的工作还有些,得赶快做完干大事去。

刚来到浣衣坊这儿的人就瞪上了眼,这都晨时了早饭都过了云竹才过来,手里这么多活儿还等着云竹做,看他也是个不受宠的主子,怠慢一点无妨,反正殿下不会知道。

这不刚说完茶寒妤就来浣衣坊接云竹出去,当初是她命人送来的现在自己来这地方接人不是理所应当的?

“云儿,本王思前想后从今日起你就不必来浣衣坊干活了,另外给你配了几个贴身家仆,有事让他们去做即可。”

茶寒妤今天是转性子了,后院内那些侍君都只有自己陪嫁的下人伺候,怎么还给自己配了四个贴身家仆,莫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茶寒妤笑面进来冷脸出去,看着地上一堆脏衣服只有云竹一个人在做,浣衣坊的这些杂役都翘着腿吃着大饼。

“来人,把这些人拖下去一人领四十大板。”茶寒妤平日里最厌欺凌打压,何况还是对自己的男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自己什么身份拎不清。

杂役们跪地求饶,不是说新侍君不受宠吗?刚来就被贬到了浣衣坊,见茶寒妤行不通干脆跪求云竹,他心性柔软定能为自己免去板子之痛,云竹轻蔑看了看没有作声。

听着外面凄厉的声音云竹眼睛眨都没眨一下,茶寒妤声线慵懒道:“云儿看起来一点都不怕。”

怕?他从小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这有什么可怕的,他们欺凌下人时何曾怕过。”

茶寒妤对女帝送来的这个男人产生好奇,这样一个男人若是留在宫内,光是凭借样貌就能获宠,偏偏要来王府这种小地方,况且还是无名无分。

“你们手脚都麻利些,假以时日本王的亲妹就要来了,要是被她看到本王这里乌烟瘴气的,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吆喝的人是茶寒妤同母异父的姐姐,文姬朝的大王女茶烟凛,族州统军,手中掌管了族州以及周边三大州的军权。

“凛王殿下又开始瞎折腾了。”

“战北王传来口信,下月要来族州,谁人不知战北王最厌军中不举,要是被她看到凛王将这里搞得乌烟瘴气我们谁都活不成。”

真有这么可怕不成?战北王当年交出瑀符是为了个男人,听说那男人死了战北王便无心再管这些国事,混成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说什么呢?还不快去处理自己的事,到时候要出事了你们一个都活不成。”

茶烟凛语气响亮,睁大着一双墨黑的眼眸,踹了几脚蹲在地上唠嗑的那几人。

那几个女人从茶烟凛身边擦过,路过的冷风将她双鬓垂发吹起,看着自己军中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的手下,伤感万分,也不知道这些人当初怎么进来的,看着憨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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