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友香在前面领路,她带着陈石去看几个倒塌的房子。
三叔公朝陈石露出亲切的笑容。
老四看着陈石的背影低声说道:“叔公,这小子倒是长得人模狗样,回头依依嫁给他也不算吃亏。”
三叔公冷笑:“四娃,你想多了……我们不需要这家伙一定就娶了饶依依,也不需要他负什么责任……只要这家伙糟蹋良家女子的事情发生了,咱们就有了要挟他的把柄。”
说着,三叔公丢掉手中的烟头:“我只想要走出这个鬼地方,到那种有自来水、有热水器的城镇里生活……至于饶依依那丫头能不能嫁个好人,关老子屁事!”
三叔公满不在乎的口气,让老四一阵心寒。
但转念一想,老四也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饶依依的父母跑到城里去打工,女儿直接丢给饶友香照看,还不都是顾着他们自己?
他们自己的女儿都不管,凭什么让村里这些受苦的人帮他们照看?
只能自己能过上好日子,牺牲一个小侄女的清白,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叔公和老四坐在那儿闲聊。
过了片刻,陈石走了回来。
陈石的表情哭笑不得:“饶村长,那几个土房子被水淹了,也不至于全村都要搬走吧?”
饶友香苦着脸说道:“契机,这只是个契机嘛,陈主任,听说龙岗村的搬迁是你一手操办的,你也帮帮我们嘛!日后我们高田村民必有重谢。”
饶友香把重谢两个字说得特别沉重。
陈石和吴雪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送钱,或者给些好处——无非就是如此了。
陈石感慨的摇摇头,他向饶友香客气了两句,就准备离开了。
饶友香一看急了:“陈主任,吃个饭再走啊!您看您这大老远的步行过来,再回去的话,马上就要走夜路了!我们这边饭菜都准备好了,您吃了饭,晚上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养足了精神再走。”
陈石想了想,觉得饶友香说的有道理。
回去的路可不短,而且有一半以上是山路。
陈石自己经常走山路,还能坚持得住,可是吴雪不行。
平时不太出门的吴雪累的快要走不动了。
没办法,陈石只好点点头:“那今天晚上就麻烦饶村长了。”
饶友香一脸真诚的笑容,把陈石请到自己家吃饭。
饭菜很丰盛,红烧鸡、山鳜鱼之外,还有一份兔肉。
除此之外,新鲜蔬菜吃起来很爽口。
饶友香拿出一瓶酒,说要跟陈石走一个。
看到清澈的白酒,陈石有点警惕。
自从当了这个行办主任之后,陈石已经喝醉了好几次了。
这次要是在高田村喝醉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陈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喝酒。
饶友香倒也没勉强陈石,她拿着小酒杯自斟自饮。
酒足饭饱之后,饶友香带着陈石和吴雪去休息。
走到半路上,三叔公和老四出现了。
“友香,你带这位女领导去休息吧!”三叔公笑呵呵的说道:“男女有别,我带陈主任去休息。”
在高田村,三叔公这个长辈,说话比村长管用多了。
饶友香不敢忤逆三叔公的提议,带着吴雪去休息了。
陈石跟着三叔公朝一间闲置的空屋走去。
昏暗的光线中,陈石看到这位面目慈祥的老人,手中拿着一瓶药酒。
“小伙子,来,喝一点!”三叔公热情的说道:“这可是老汉我自己浸泡的强身酒,喝了之后延年益寿不说,还能驱虫驱蚊,保证你今晚睡得踏实。”
尊敬长辈的陈石感到盛情难却,便喝了一口药酒。
药酒里带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不过酒水喝到肚子里之后,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向全身散开。
陈石颇为赞赏的夸了几句。
三叔公红光满面,仿佛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拿着酒瓶,三叔公笑着说道:“小伙子,我跟你说,市面上的什么劲酒、汾酒,都不如我老头子的药酒!来来来,再喝一口!”
陈石见三叔公热情无比,只好又喝了一小口。
三叔公和老四对望一眼,目光中满是奸计得逞的喜悦。
两人把陈石带到空置的房间,陈石走进屋看了看。
房间还算干净,并且是两室一厅的格局。
“谢……”
陈石本想客气几句,一回头,才发现三叔公和老四没跟进来。
而且厚厚的门已经关上了。
陈石有点疑惑的拉了一下门,外面似乎用铁丝扣住了。
这诡异的情形,让陈石感到有点危险。
陈石朝里屋走去,想看看有没有其他门。
走进里屋之后,陈石惊讶的发现,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小姑娘。
小女孩只有十五六岁,四肢被麻绳牢牢拴在床柱上,眼神中满是惊恐。
“你这是怎么了?”
陈石惊讶的走过去,他帮女孩解开脚上的绳子:“你叫什么名字?”
饶依依不知道这个陌生人是谁,她吓得拼命挣扎,想远离陈石。
因为剧烈的挣扎扭动,女孩的花布短裤露了出来。
短裤很土气,但陈石莫名感到一阵心灵的悸动。
而且陈石的身体莫名其妙起了反应。
这种反应来的很快,并且产生强烈的憋、胀、痛。
一股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冲动,在陈石的心里翻涌着。
陈石弯着腰、捂着下腹部,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有人吗?开开门吧?”
三叔公和老四躲在远处默不作声。
陈石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小村里的什么特殊风俗,于是又走回卧室,想问问饶依依。
可是回到卧室,陈石才发现,饶依依居然从窗户的缝隙中溜走了。
只见女孩迅速溜进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陈石走到窗户边看了看。
这缝隙比较窄,瘦弱的女孩轻松可以钻过去,陈石却不行。
但陈石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陈石裆下很忧郁,一开始是膨胀,到后面转为一阵阵类似于痛苦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看,只见那儿变得很可怕,里面像是注满了淤血,膨胀到随时要炸裂的样子。
陈石抓起一盆冷水倒在裤子里,但却没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