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洲皱起眉头,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自己是他的情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纠正:“我在和你交往期间,没有任何的异性,你算我哪门子的情人?”
真是被她的脑洞给折服了。
桑酒惊讶的“啊”了一声,又开始发挥她的脑洞,“你不是愤怒我在Y国把你甩了吗?回国缠着我,不是想报复我?”
傅玄洲彻底服气!
他忍不住的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气的呵斥:“桑酒!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报复你?”
桑酒仔细想想,心虚的回答:“没有。”
“那你觉得以我这样的身份,我用得着去当你的小白脸吗?”傅玄洲气的要和她理论到底,决定今天把话说开。
两人躲躲藏藏好几年了,不想玩了。
只想快点坦白在一起。
桑酒见他严肃了起来,心跳加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想逃又逃不了,干脆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在Y国当我的……”小白脸不敢说,怕伤了傅玄洲的自尊心。
傅玄洲邪气的扬起薄唇,就知道她早就好奇,就是不敢问他。
“就你这个笨蛋,在Y国没人追你,你说是为什么?”
“为什么?”说起这个,桑酒也很好奇,从小就有一堆追求者,为何去了Y国,桃花运好像直接断了。
“当然是被我掐断了!”傅玄洲傲娇的宣布,想起三年掐桃花的日子,确实挺忙。
白天得去看着桑酒,时时刻刻关注她的工作环境,出现有想追的,立刻就灭了。
不然,他怎么可能是桑酒唯一的男人。
毕竟,去Y国的桑酒都想浪了,连他这个男人都是在酒吧随便捡的。
桑酒无比的震惊,撑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珠子,追问:“你喜欢我?”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怎么可以问这么露骨的话题。
傅玄洲将眼前的人搂紧怀里,深情款款的望着她,柔声:“喜欢,想当你的男人,想成为你的暖床的男人,想做你一辈子唯一的男人。”
“砰”的一声,桑酒的脑袋瓜直接炸了。
啊啊啊!
傅爷向她表白了,好酥,电麻了……
心跳爆表,眼神缭乱,整个人处于小鹿乱撞的状态。
“就算你拒绝求婚,也没用。”傅玄洲有些赌气的警告,低头吻了下来,不想听桑酒拒绝的话。
三年前,他觉得自己来太迟。
三年后,他会自己争取。
桑酒慌乱的闭上眼睛,不敢近距离盯着傅玄洲那双占有欲极强的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傅玄洲求婚的画面。
对哦!傅玄洲对她求婚了。
所以,傅玄洲曾经是做好娶她的打算,靠近她也是蓄谋已久了。
真相大白。
“酒儿,别怕我,我可以给你未来。”傅玄洲一边轻轻的试探,一边将人压了下去。
荷尔蒙扑鼻而来,惹得桑酒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渐渐的陷入了旖旎的世界。
……
翌日
两人还未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傅玄洲不爽的睁开眼,他住的别墅,没有他的允许是不会有人进来。
会是谁?
这么大胆!
他怕桑酒会被吵醒,就小心的下了床,随手披了一件睡袍出去。
来到一楼,他刚想发火,看见视频里出现爷爷的身影。
傅玄洲头疼的闭上眼睛,才去把门打开。
“臭小子,你真是好样的,带着未婚妻回京都不带来给我看看,你是不是我孙子?”傅老气的胡子都竖起来,开口狠狠的骂一顿。
傅玄洲皱了皱眉头,提醒:“爷爷,你小声点,酒儿还在睡觉。”
傅老:“……”
他从上到下打量傅玄洲,见他睡意蒙蒙的披着睡袍,就知道他是刚睡醒。
“行,我让刘姨过来做饭,等酒儿睡醒了,就在这里吃饭。”傅老打定今天要见到孙媳妇,哪里都不去了。
张管家将傅老的轮椅推进来,脸上挂着笑,明白傅老是心急见孙媳妇。
傅玄洲能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好,我先去洗漱一下,再下来陪您下棋。”
两人见面,最爱的就是下棋。
“这还差不多。”傅老冷哼了一声,心底开始隐隐有些期待。
等傅玄洲一走,又有些紧张的问:“老张,你觉得我这身衣服穿着合适吗?看着像不像慈祥的老爷爷?”
“像像像!傅老,你今天都问我几十遍了,真的很好看,你别担心。”
“见面礼的红包准备了吗?”
“准备了!”
……
刚上楼就看见桑酒走到旋转楼梯处,好奇的问:“谁在楼下骂你?”
楼下的傅老:“?”
完了,刚刚凶狠的骂臭小子的话被孙媳妇听见了,该怎么办?
楼下一片寂静,一个个竖起耳朵在听楼梯口的声音。
傅玄洲瞥了一眼楼下,再伸手将穿着睡裙的桑酒抱在怀里,轻笑:“我爷爷,他怪我没带你回家,被骂了。”
桑酒睡意全无,整个人紧张的直起身子,小声道:“宝贝,爷爷是来见我的吗?”
“嗯,我这个孙子没这么大面子。”
……
楼下的傅老没听到声音,内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完了,孙媳妇肯定觉得他是吃人的老头。
形象全毁!
十分钟后,桑酒换了一身名媛的套装裙,看起来斯文又甜美。
她握着傅玄洲的手,极不安的开口:“宝贝,要是爷爷不喜欢我怎么办?要是问我身世,我该怎么回答?那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姜忆?”
对于她的脑洞,傅玄洲贴心的安抚:“不会,爷爷怕我没人要,有你接盘,他肯定高兴坏了。”
“啊?那你是有什么我不知道怪癖吗?不然,别人怎么会不要你?”
“桑酒!”
桑酒秒怂,“我错了,你别凶我。”
“傅玄洲,你敢凶我孙媳妇试试!”楼下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恰好听见傅玄洲喊人名字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在呵斥孙媳妇。
桑酒被吓得脚都差点打颤,还是被傅玄洲扶住。
“别怕,我爷爷就是声音有点响,人……是个好老头。”傅玄洲为了安抚桑酒,还是替爷爷美言了几句。
桑酒的眼珠子圆溜溜,有点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