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桑有一瞬间怔住,她摇了摇头,眸子变得锋芒。
江婉见没人管自己,幸幸起了身。
“顾婉,父亲失踪如此大的事,你既还有功夫同我叫嚣?”
“我只不过就事论事罢了。”
顾婉话里依旧高傲。
“如果不是你,父亲不会被仇家找上门,更不会失踪!”
“顾二姑娘。”江悯神情严肃,连同语气也变得低沉。
“依姑娘之见,造成顾县侯失踪的是江某的夫人?”
顾婉闭口不言,另向表示默认。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姑娘的这番话是在责怪江某,责怪顾家?!”
江悯有些愠怒的眼神看向她。
顾婉被他的反应吓到,一时语塞。
顾淮桑却是适时的拽了拽江悯,三言两语下便叫顾婉退了下去。
顾婉走后顾淮桑才看向江悯,不知为何,方才他护她之时她的心口竟有一股暖意。
一时间两人都没言语,江悯起身走到桌子前,片刻后一碗水便到了顾淮桑面前。
顾淮桑:“…多谢。”
她接过小口小口抿起来。
江悯未做回答,沉默的等她喝完水。
待接过顾淮桑手中的杯盏后面上才有了丝变化。
“以后这种事,都可告诉我。”
顾淮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说的顾婉这事儿。
“没关系,这种事我可以自己解决好的,不会连累江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悯有些头痛,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好。
“罢了。”
他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真相。”
江悯说着拿出一枚令牌。
“这是?”
顾淮桑迟疑的接过令牌,仔细打量起来。
“这是你我定亲当日的刺客身上所戴之物。”
江悯将令牌翻转过来,露出反面的字。
顾淮桑瞬间了然。
“是朱氏的?”
江悯点点头。
“朱氏竟已恨我到如此地步…”
“我调查了一下,朱氏乃朱家庶出的三小姐,以她的地位恐怕并不足以动用朱家的精卫。”
“可除了她还能是谁?”
“听说朱家二郎君半月前因醉酒杀了人,朱家想拿钱办事,可对方却狮子大开口要了不少银子。”
江悯不动神色看向顾淮桑,继续道:“当时的朱家因为此事亏损不少,可若是有位好心人愿赠与金钱,那么朱家会不会答应?”
能知道朱家这事的人必然是内部人士,此人又同时拥有足够的金钱来帮助朱家度过难关。
是顾婉!
江悯:“你猜到了。”
顾淮桑点了点头,神色愈加暗淡。
“我没想到她会如此。”
她望向窗外,思绪也跟着回到以前。
“顾婉只比我小一岁,是在朱氏还是妾室时所出。”
她说着,江悯倒是未曾打断她,只静静听她讲。
“后来朱氏做了我父亲的继室,又生下了一个儿子,自此她开始越来越讨厌顾婉,我以前只认为她只是不喜欢女儿罢了,可却不是这样。”
顾淮桑看着江悯深邃的眼眸。
“朱氏所厌恶的是她庶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