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顾婉怎样对她,她都是能忍则忍,可最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对自己的恨竟如此之深。
江悯:“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这段时间你暂且好生休养。”
顾淮桑摇摇头。
“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又怎么能放心休养?”
见顾淮桑执着,江悯最终轻叹口气。
“如此,那便等过些日子你的身子好些在做商讨。”
江悯既然这样说了顾淮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咳咳…”
不知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胸口像闷了大石头般难受,剧烈的咳嗽让顾淮桑原本苍白的小脸染上一层红晕。
江悯轻轻拍着她的背,希望能因此缓解。
迷迷糊糊的顾淮桑又睡了过去。
——院子内——
下人甲:江郎君对夫人可真好!
下人乙:“是啊是啊,今早我还亲眼瞧见郎君他起了个大早,特地去盯着夫人的药膳呢!”
下人甲:“听说顾娘子打小就体弱,纯纯一个活药罐子,就因为她这多病的体质,及笄之年都没人敢上门提亲。”
下人乙:“是啊,你听夫人又咳起来了。”
下人甲:“就夫人这体质,也难保郎君日后不会再娶。”
下人乙:“别说了来人了。”
顾清雅不过是饭后出门随便闲逛的功夫便听到了这番让人不适的话。
桃红:“这些下人可真是可恶,竟如此议论主子!”
“慎言。”
顾清雅递给一旁的桃红一个眼神。
“我们如今是在江府,人多眼杂,有些话自是私下说便罢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桃红自是谨记于心。”
“淮桑妹妹的住处可是在前头?”
桃红:“是的姑娘。”
二人一前一后向前走去,顾清雅只知顾淮桑就在这片,却不知具体在哪间房间。
误打误撞下她们来到了书房门口。
江悯:“哥哥回城一事可还顺利?”
弥尔:“属下昨日收到军营的来信,说是已在回京的路上了。”
江悯点点头,锐利的眼睛忽然看向门外的身影。
“谁!”
弥尔警惕的握住腰间的弯刀向门外走去。
推开门才看到门外的两人。
顾清雅并没有被来势汹汹的弥尔吓到,语气一如往常一般平静。
“真是对不住,我二人并非有意偷听,只是前来看望舍妹,走错了路才恰巧听到。”
顾清雅微微欠了欠身子。
江悯抬手示意一旁的弥尔退下,脸上挂起了招牌笑容。
“原是顾家娘子,弥尔行事鲁莽,还望娘子谅解。”
“这是自然。”
江悯:“娘子方才说来探望淮桑,真是不巧了,眼下她刚喝完药睡下。”
“既如此,我便不再叨扰了。”
正当她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江悯的声音。
“娘子可知兄长回京一事?”
顾清雅脚下一顿,语气有些生硬。
“江郎君此话怎讲?”
江悯见状却没再继续,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递到她面前。
“兄长说,你见到此物便会明白了。”
顾清雅眼中一阵酸涩,有些颤抖的接过玉佩。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