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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皇帝土到掉渣

  • 作者:正秋二五
  • 发布时间:2023-07-08 03:59
  • 字数:2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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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运恒与南子夫分别是身上还有些银子,不乱挥霍,一直到祥州那也是绰绰有,可不曾想遇到山匪,除暴安良没做成,倒让上百名贼子通揍了一顿,管你境界在高,双拳难敌百手,那绫罗的衣裳都给扯了去,包袱里的《运演术图》都给抢了去。

后又还是家客栈老板给自己抢了回来,少年最初还以为是阿舅派的暗中高手,店家武夫境界不在南运恒之下,可最后才发现不是好人,硬要少年给他做三月的苦工,端茶倒水不说,稍有想逃的念想就以武服人,这期间遇到了楚南枫。

楚南枫他是比较亲切的,或许是两人都是一丘之貉,在客栈做工的闲下时,从江湖快事,到人生大志,无话不谈。一见短袖,立刻就想到白臂膀,一见到女人继而重重可以联想到私生子,真是无事都不上进,唯有这一层两人如此跃进。

他要去武陵峰,于是两人便同路了。

帕克赵就不必多说了,楚楼枫给他取名叫歪果仁,大喇叭一个,两人虽没见过,但从南运恒给他的的描述来看,好像来自同一个世界,跟个无头苍蝇,只是说话让人就得别扭,听楚楼枫要去武陵峰也吵着要一起去。

今天是是楚楼枫占据了这具身体,两人说话的方式少年就能判定谁是谁了。

南运恒拄拐停了下来,嘴唇干的起了白褶,绝望到:“阿舅害苦我了,早知道就回京了,他娘的,走了这么久才过一个州,照这般走下去,死都到不了万象阁。”

还没说完,楚楼枫便道:“前面有家客栈,进去讨碗水喝。进平州城还有五十多里,不然就死在这儿了。”

少年对客栈满是恐惧,恐在闹回乌龙,一屁股坐到地上扔了木拐,撒气道:“我回京后要给外祖父告状,阿舅也忒不是人了,这准是她在捉弄我。”

拗不过多说一句话,就少一分生机,楚楼枫已经大步朝着客栈方向跌跌撞撞去了,少年道:“等等我,你他娘的也不管我死活。”于是拼着力起了身,跟了上去。

鹿安城

皇帝陛下听说朔兰王赴京,早已派人快马加鞭出城迎接,并宣读早日亲拟册封太师的圣旨,呈上由尚衣局早已备好的江牙海水搂金边五爪侧坐蟒袍。随后皇帝亲率百官浩浩荡荡出城三十里迎接,并且免去下马参拜,亲自为这非亲嫡女牵马,同座御辇,试问这等殊荣,开国至今也只有她了。

如今虽两月过去了,京城内外对朔兰王进京一事依旧热议的不行,且说那城内,城外的茶馆作坊,为了吸客,无不将朔兰王入江湖到从军的点点滴滴撰作话本评书,尤其是那闺中的脂粉黛人,也兴致勃勃的转进这市井堆儿里。

一些茶馆没有说书先生的则是满城寻找,可谓是是千金难求。

至大凝开国后,中原之地的七疆格局,朔兰王加上如今灭北魏就独占了三国,此次进京面圣,朝中势力只怕又得重新掂量掂量如何站队,便是那以往死谏削藩的言官在上朝时也噤若寒蝉,不敢在龙颜大悦之时蹙半点眉头。

朝中势力分为两派,一是主张立朝阳公主的次子南允庭为嗣,一派则暗结镇阳公主,如今插了这藩外长大的南运恒,皇帝长亭三十里外封朔兰王太师一职便以表明皇帝的立储之心。

紫宸殿

此殿为京城台基最高最气势恢宏的建筑,殿内雕梁画栋,玄瓦红墙,前殿内金漆龙座上似乎越发的暗淡,似乎已有许久没人坐在上面了。

临了午时,百官早已纷纷下朝。

殿内如今只剩下一布衣的老人与白衣蟒袍的独臂女子。

紫宸殿前殿上方有口天牎,而天牎下本是官员排列商议朝事的议厅,如今却成了一块四面围满了栅栏的菜园子,一布衣老人打着赤脚蹲在这大凝最华贵的菜园里除草,正直夏季,菜园的蔬菜越发的茂盛,银白的老人佝偻着头从一枝繁叶茂的藤曼上摘下两根黄瓜,随后起身用粗布的衣裳揩了揩,一根扔给了菜园外的女子。

“来,我儿,赶巧尝尝为父种的黄瓜,往年可都没这般机会,待会咱们整几个家常菜,这都是你老父亲费了好大劲儿才种出来的,挑水施肥那都是咱亲力亲为,不比那城外农夫少用心。这些个上朝的大臣不知多少起过贼胆儿,下朝时就给我顺手牵羊了。”说着赤脚的从菜园子走了出来。

身着白衣蟒袍的独臂女子右手接过黄瓜,难得的笑了笑,也顾不得瓜上没擦拭干净的白霜,直接放进了嘴里啃了起来,发出了清脆出水的咀嚼声。

老人看着女子咀嚼的模样,和蔼的笑了笑,接着准备将自己那根也啃起来。

突然只听殿外一亲侍太监惊道:“皇上,奴才帮你拿去清洗清洗……”

显然白发老人觉得这太监打扰到自己与亲人的独处时光,连忙眼神喝退了下去。

老人面容慈祥,皮肤微皱,一双深邃的眼睛即便深陷在眼窝子里依旧明亮清澈笑起来时一口整齐的白牙,若不是那一头的银发和白眉,倒看不出来已过了七旬,虽是这般,却也跟普通的百姓没太大差别。

这便是南邵岸

要说是位农民还真就是位农民,金碧辉煌的朝臣议事的宫殿内有块菜园,说来滑稽有又有点好笑,南邵岸干出这般荒唐的事,只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真是印证了那些基层没见过世面的百姓所说,皇帝用的是金锄头。

菜园泥的泥巴还是皇帝亲自从城外担回这殿里的。

南邵岸常年便是布衣自居,除开一些祭司,面见使臣之类的仪事外,虽是皇帝,却总觉得那华丽的龙袍没这布衣穿的合适,早年书香门第都瞧不起这土到掉渣的皇帝,南邵岸也不怪罪,每每朝臣在殿中议事时,诸位大臣也并不是面向龙椅,而是左右两旁都看着菜园子起奏,看着这白发老人怎么捯饬这一亩三分地。

直到有一次,一刚升任的副都指挥使在朝会时,亲自从宫外挑了一桶水进宫,专门为皇帝的菜园子浇水,被百官看来这是谄媚,结果这指挥使却大受南邵岸赏识,成了跟前红人不说,这几年官运亨通,连升几阶,如今已经做了北方的封疆大吏。

众文武大臣见了这般情形,也都跟着效仿起来。

民间也因此流传,皇帝上朝叫做“菜园会”

老人又道:“唉,如今倒不比以前那般随心自在了,你也看到了,便是吃根自家种的黄瓜都怕要折腾一番,生怕你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你爹是个不讲究的人,年轻时什么都不怕,到了如今这般年纪,还真怕上床时与鞋履相识,合眼后就再无逢。”

一旁的南子夫道:“父亲可别说着晦气话,如今好不容易见一面,那不得和和气气唠唠家常理短,说这些干什么。”说完笑了笑。

平时不苟言笑的朔兰王只怕对着自己这位老父亲时才卸下了满身的甲胄。

老人点点头,“夫儿说的是,就那你这俩月在京城来说,我饭都能多吃几碗,晚上睡得也安稳多了,只盼你在京城多待几日,唉……这些年,我常梦见你母亲……”

说着有止不住叹息起来。

南子夫看着自己父亲佝偻在前的身影,鼻子不由的酸了酸,只打母亲沈皇后去世后,这世上唯一关心她的人,也就这位白发老人了,可君臣有别。这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

南子夫道:“我也时常梦见母亲,不过她总说这辈子遇到你这么好的夫君,也是值得。”

南邵岸轻笑道:“你如今倒是话越来越少了,不比你以前那般了,对了,无恙最近怎么样了,这些年也苦了他了。这些年你放养着他,如今也不知道什么模样。”

南子夫道:“他时常想念父亲,来时还让女儿代他替你问好。”

白发老人继续道:“多好一孩子,就被你这么糟践了,你幼弟当年也是因为前朝司天监说是凶兽穷奇转世,天生反骨为祸人间,导致被尚阳一朝奸人阴谋致死。我自始不信天命一说,如若天下都靠神鬼一途,我也做不到现,。求神问卦便治了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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