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来到小测,七中的考试分为一月一次的月考,两月一次的小测,和其他科老师偶尔安排的课堂考试。
一般小测过后一个周就是期中考试,在七中的考试比上其他学校要多出很多,而小测基本上是本校老师出的题,所以做起来有一定的难度,但不会超出平常教学的范围。
小测是全校考,所以也不是所有人都在本班考试,而是根据学号分排。
温作春和楼朝的成绩名列前茅,自然而然是在本班的考场,但令楼朝没想到的是,庄澄居然混入了他们这个考室。
庄澄也看见了温作春和楼朝,他先给了温作春一个祥和的笑,又冲着楼朝嬉皮笑脸,做各种表情。
楼朝无声回了个幼稚。
小测考试是两天,下午考完就没什么事,晚自习也是复习。
考完试后,温作春站在教室最后等着那些人离开教室,在这时她的肩膀就被楼朝拍了一下。
楼朝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温作春用淡淡的语气道:“还好,目测这一次还是第二。”
楼朝稍微受伤,“你都没问我考得怎么样就笃定你是第二?”
“你还需要别人问吗?”温作春的反问成功堵住楼朝的嘴。
庄澄也在这个时候走过来,听见两人对话,附和了温作春:“就是就是,成绩好你就向别人炫耀?”
温作春:“……”
楼朝指着温作春:“她也在炫耀。”
温作春:“我没有。”
楼朝:“你刚刚还说你第二。”
“……”温作春沉默。
想缓和气氛的楼朝刚想说温作春给的绿豆饼挺好吃的时候,就被人叫住,他看过去是好几个人看着他并且走过来,楼朝顿感头疼。
因为班里考试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本班的同学也在一个劲儿的涌入,一连进来不少同学都迫不及待蹿到了楼朝身边。
把站在楼朝旁边的温作春挤的一个踉跄,最后自觉的走开。
“楼朝,我有一道题不是很确定,你选的……”
“楼朝楼朝,第六题选择题你怎么做的?”
“楼朝,倒数第二个大题你是用的哪个知识点答的?”
……
七嘴八舌的问题把楼朝淹没在其中,楼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回哪个问题。
当他看见温作春被挤的脚下踉跄时下意识想伸手过去拉温作春,下一刻又被人扯住手。
这让好脾气的楼朝也有些生气了,他大声说,“准备复习下一科吧,都还没考完,要是题做错了还徒增焦虑。”
不得不说楼朝的话有几分道理,对自己的答案不太确定的人都回了位置,但剩下几个头铁的还在问楼朝。
楼朝把答案说了之后就看见他们选错的耷拉着头回座位,选对的兴高采烈和自己的同桌或朋友开心的交谈。
终于脱离苦海的楼朝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温作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因为小测的原因他们每张桌子都被分开,所以她和楼朝中间也隔出了过道。
看着又在看书的温作春,楼朝张口想继续刚才没有问出口的话时,又被人叫住。
“楼朝,我有道题……”
楼朝看都没看来人,“哪道题?”
“不是,你看本子。”
楼朝看过去才发现是一个平时不爱讲话的女生,而他面前也放着一个本子,上面有一道奥数题,不是他们考试范围的。
楼朝很疑惑,就问:“我们数学还没考,也不会考这种题。”
女生一听,怯生生的说:“我知道……但是你可以帮我解一下吗?”
楼朝觉得这简单,他拿起桌上的笔三两下写出答案,“给。”
女生并没有拿走本子,而是站在原地。
“你可以……教一下我这道题的解法吗?”
楼朝虽然还是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而是耐心的给女生讲解这道题的解法。
很明显,女生听完后是一脸懵,她水润的眼睛盯着楼朝,紧咬着下唇不敢说出自己没听明白。
楼朝想了想,拿过本子在旁边写下详细步骤和解题思路,再一次递给女生。
“这样你还看不明白,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谢……谢谢。”女生接过本子道完谢后就回了座位。
楼朝觉得终于没事了,又打算重组语言要和温作春搭上话的时候,温作春旁边站了一个人。
阮謦很感谢温作春,温作春的复习笔记上很多题都押对了,所以她做起来比以前要简单了许多,所以在回教室的途中去了一趟食堂,买了两颗糖给温作春。
温作春并没有接,阮謦也不介意,她直接放在了温作春的桌面上,笑着说:“不管你要不要,都是我的心意,我想要谢谢你。”
温作春眼睫微颤,想起昨晚楼朝欣然接受她给的东西后,还是伸手抓过那两颗糖,轻声对阮謦说道:“只是举手之劳。”
楼朝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两个女生之间的聊天,在一声下课铃中,恨恨的咬牙把自己想要和温作春展开的话题吞入腹中。
……
这一次小测毫无疑问,楼朝年级第一,温作春年级第二。
在学校公示栏的地方张贴了全校前三十的成绩,用于激励同学努力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那个地方。
凌冬旭平常吊儿郎当,但是公示栏上也有他的名字,顾子邑在第九,他在二十一。
看完公示栏的庄澄嘟囔,“真奇怪,凭什么凌冬旭那煞笔也能上这排名表?”
“你偷偷说哥坏话呢?”凌冬旭听见庄澄的话,立马跳到庄澄背上要庄澄背他,奈何两人身高体重有差距,就算庄澄是体育生也不能幸免的弯了弯腰。
庄澄不堪重负,把凌冬旭推开,很不屑道:“稀罕说你坏话。”
“吃饭去吧。”顾子邑看着两人胡闹,只觉得等下去晚了鸡腿又被一抢而空。
楼朝双手插兜,眼睛的方向是挨着围墙种的大榕树。
在树底下靠着一个人,温作春。
“干啥呢?吃饭去。”凌冬旭也不和庄澄闹了,他用肩膀蹭了楼朝的肩膀一下,顺着楼朝看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是温作春后,奇怪起来,“她不去吃饭在那里干啥?”
“不知道。”楼朝收回目光,和凌冬旭一起离开。
温作春站在榕树下看了一会儿蚂蚁搬家,叹了口气后抬头离开,方向是宿舍楼。
在回宿舍的路上,温作春把今早上买的馒头拿出来一边啃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