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下课是大课间,半个小时里有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是在跑操中度过。
一班最高的男生是楼朝,这也造就了他们跑操方队举班旗的人亘古不变,身高近一米九的楼朝站在第一列格为显眼,几个女生站在他旁边就像是大人领着小孩的感觉。
温作春作为女生中较高的,自然就站在女生最后一列,也是第一列男生的前面。
庄澄的身材偏瘦,身高在男生中也就算普通,他见前排里有温作春,就生起了玩闹的心思。
“我们换个位。”庄澄拍了拍前面女生的肩,顺利换到了温作春旁边。
跑操的速度不快,温作春也能适应,她一心都在跑步上,想着赶紧跑了做完操回去学习。
“春春~”
庄澄那欠揍骚气的声音让温作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上演平地摔。
“庄澄你有病啊?”阮謦站在温作春前面,冷不防听见庄澄那故作熟络的语调,没忍住回头骂出声。
庄澄翻了个白眼,“去去去,你少插嘴。”
“有事吗?”温作春目不斜视,一直看着前方,脚步也很稳。
庄澄挠了挠后脑勺,笑嘻嘻地说:“没事。”
阮謦:“没事找事。”
“你懂啥,我这是在和同学培养感情。”庄澄那脸皮实在厚,换一个人都不一定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
温作春显然是不适应庄澄,她可以看着庄澄和别人耍宝,但真要轮到自己,反而让她无法应对。
见温作春沉默,阮謦乐不可支,“温作春都已经对你无语了,庄澄。”
庄澄一听故作委屈,带着沮丧说:“春春,你看这个人,她在挑拨离间。”
“温作春,他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你不搭理他自个儿就歇了。”凌冬旭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声音不算特别大,但第一排也能清楚听见。
楼朝听见凌冬旭喊温作春,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发现几人动作后愣了愣,广播也在指挥着开始进入场地做体操,便收回视线带着队进场。
“你别信凌冬旭那货的,我是真想和你交朋友。”庄澄说的真诚可信,温作春在细微处放松警惕。
“我们不是一个班的吗?”温作春跟着跑进场地,留下这句话。
温作春的话模棱两可,她既没有确切表明也没有否认,但意思也很明确,在一个班级也就算是同学。
“我还以为她真的那么高冷呢。”凌冬旭也听见了这句话,他看着温作春的背影难免有些木楞,这和印象中的温作春并不一样。
“其实我不太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但我觉得我是想和她搞好关系没错。”庄澄愣在原地,呐呐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两年了,还让人不太了解她呢?
“你俩打算当木桩子吗?”顾子邑走过两人身边翻了个白眼。
走过的时候还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庄澄一眼。
还搞好关系,这孩子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顾子邑的话也让两人反应过来,迅速入队。
一班在跑操方面那叫一个浑水摸鱼,姿态万千,在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一本正经做到每一个动作都标准的温作春。
广播体操结束后班级按照方队离开,跑到上操场就可以解散。
温作春解散后立马就往教室赶去,目的性太强让楼朝几人瞠目结舌。
“她真的没有娱乐活动吗?”正准备去食堂买点小零食的庄澄恹恹往教室走。
楼朝倒是觉得这很正常,在温作春眼里没有比学习更重要的,“成绩好都是拼出来的。”
“那你呢?”顾子邑翻白眼吐槽。
楼朝自信道:“我是天生的。”
此话一出被三人鄙夷,说楼朝就是背着他们偷偷学习,不然也不可能稳坐年级第一。
楼朝回到教室发现温作春并没有在座位上,教室里也不见人,正觉奇怪,撇眼发现她抽屉里那盒巧克力不见了。
楼朝不用想也知道温作春去干嘛,不出意外马上就回来了。
不过多时,温作春就出现在教室门口,只是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