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謦因为温作春借她复习笔记后考试排名也逐步从中下游走到了中上游,期中考试的时候也因此进步很大,被老师点名夸奖。
对温作春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却没想到阮謦自从被老师夸奖后就一直单方面觉得她和温作春的关系变得要好。
下午上完课后有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温作春吃完饭就回到教室做题,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浪费。
因为是一班,热爱学习的人也不算少,但大多数都去了图书馆或寝室,只有温作春觉得很麻烦选择就在教室里。
而教室里稀散的几人就显得窗边上坐着的温作春落寞孤零。
阮謦刚吃完饭回来就见到温作春在做题,立马就凑了过去。
“温作春,我们去操场散步吧!”
温作春头也不抬的拒绝,“我不去。”
“去吧,我妈说一直盯着书看,眼睛得不到休息会疲倦,进而导致近视。”阮謦把下巴放在温作春的桌面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温作春,煞有其事的模样成功吸引了温作春的注意力。
温作春微微抬眸,阮謦的脸就闯入她眼中,她狐疑的看着阮謦,那双淡色眸子似乎在说“你确定没有骗我?”。
阮謦真诚的说道:“我妈妈是医生,你相信我。”
“……”
温作春沉默。
阮謦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眼睛有点干?”
不可否认,因为盯着书看久了眼睛确实挺干的。
被阮謦说对了,温作春没吱声。
“你眨一下眼,闭上是不是就很疲倦?”
温作春照做发现确实如此,近视会看不清黑板,看不清黑板就得配眼镜,配眼镜就需要花钱。
“……”考虑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后,温作春果断合上书,站起身,“走吧。”
“好耶!”阮謦一听温作春松了口,高兴的原地蹦了一下。
她就知道温作春只是看起来高冷,实际上特别好相处。
“你平常都在教室里吗?”阮謦特别喜欢和温作春讲话,因为温作春的声线和清澈,听起来就像山涧流水,隐隐清凉。
“嗯。”温作春也不知道说什么,阮謦这么问,她就顺着回答。
“我偶尔会去操场看男生打球。”阮謦走在温作春旁边,她时不时侧头去看温作春,想观察温作春脸上的表情。
奈何温作春基本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也让她稍微苦恼,怕自己的话题温作春并不感兴趣。
温作春显然是对这个问题不是很有兴趣,但为了不让阮謦尴尬,就问了句:“打篮球吗?”
“对,楼朝他们几个隔三差五下午时间都会在操场打篮球,他们打球还是蛮厉害的。”阮謦见温作春回话,脸上浮现出笑意,开始滔滔不绝讲起楼朝几人在操场上的丰功伟绩。
从庄澄抢球场在地上耍赖到凌冬旭占球场就一个人站在场地中间,谁在那里打球就拦下他们的球,再到楼朝他们每次打篮球都会被其他年纪的女生围观之类的话。
温作春在旁边点头,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
两人就这么走到了操场。
其实打篮球的操场和平常跑操的操场不是同一个,打篮球的操场是新修建的,一圈塑胶跑道,中间是三个篮球场,四个角落分别是种满了树中间插着一条长廊的小林子,乒乓球台,厕所和一片草地。
温作春刚走到操场就看见了正在打篮球的一行人,三个篮球场都有人在打,而中间的就是楼朝他们几个。
楼朝身高有优势,所以他投篮很轻松,温作春来的很巧,正是楼朝运球起跳将篮球以一个精准的弧度投入框中的时候。
篮球从框中落在地上后,这一场的胜负已定,围观响起一阵欢呼雀跃,女生尖叫的声音盖过了男生高呼“牛批”的声音。
温作春只是站在远处看见这一幕,旁边的阮謦看见后立马就兴奋的拉着温作春说:“你看你看,他们又赢了。”
被措不及防拉着手,温作春轻轻的拂开阮謦的手,问:“他们经常赢吗?”
“楼朝他们喜欢跟别班打比赛,因为楼朝有身高优势,庄澄又是体育生,所以打起来基本上就不会输。”
不知道是不是温作春听错了,阮謦在说到庄澄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有意避开这个名字一样。
两人交谈着走到了塑胶跑道上,在人群涌动中离中间的球场远了些。
庄澄在和所有的队友拍手后走到了楼朝身边,刚想跟楼朝来一个拍手庆祝,却一巴掌拍到了楼朝的脑门上。
“楼朝,你发什么愣?”庄澄听到一声脆响也懵了,没想到自己会打到楼朝。
而楼朝也反应过来,一个擒拿手就把庄澄压住,“你小子大不敬啊,敢对你老父亲出手。”
“楼朝你脸都不要。”庄澄也在努力挣脱楼朝的束缚,憋着通红的脸还击楼朝。
楼朝锢着庄澄,眼神却飘向了温作春的方向。
他没看错,温作春居然来操场了,简直震惊他十八年。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楼朝,我不服!”
两人抬头就看见齐烁一脸不服气的站在他们面前。
“齐二狗,你不服啥?”凌冬旭在旁边撩起球服正擦汗,听见齐烁的话放下衣服就问。
楼朝和庄澄也一脸懵的看着齐烁,作为裁判的顾子邑也是用费解的眼神盯着齐烁。
“你们作弊。”齐烁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说出这句话。
楼朝:“???”
庄澄:“?!!!”
顾子邑:“……”
凌冬旭没憋住笑出声,那笑的前扑后仰,大拍自己的腿也止不住这笑声。
“我们哪里作弊了?这打球大家都看着呢。”楼朝也知道齐烁可能不服气,他们组织比赛就是占球场时间的,谁赢了就优先使用球场。
这个规定是他们自己私下规定的,也是经过了多番讨论后没有异议才成的一个不成文规定。
“就是,大家都看着,我们怎么作弊?”庄澄也好奇他们到底哪里作弊,想让齐烁说个一二三来。
这么一说,不仅是打球的,围观的也不太理解楼朝他们哪里作弊,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齐烁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楼朝有身高优势,庄澄又是体育生,我们都是门外汉自然比不过你们,这样一来你们长期占领场地,让我们去哪里打球啊?”
“我们本来就是想劳逸结合一下,结果却成了你们的专场,这不公平!”齐烁振振有词倒是有几分道理,让不少人开始思考是不是楼朝他们有点过分了。
只有楼朝几人自己心里清楚,他们隔三差五来打,但都不会是一直占着不让,被齐烁这么一说好像全都是他们的问题。
“齐二狗,你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庄澄第一个不乐意,齐烁的话太独断,他不接受,“我们虽然爱打球,但是也没有天天来啊,你这样搞的好像我们有多蛮横霸道一样。”
“难道不是吗?”齐烁横眉竖眼,“你们还为了占球场捣乱,特别是你庄澄,撒泼打滚的无赖。”
庄澄:……
凌冬旭:这话真不敢反驳。
顾子邑:有点丢人,想回避。
楼朝尴尬的摸了把鼻梁,这些陈年往事说出来太丢人了,“那你说怎么办?”
“楼朝你和庄澄回避,我们重新比。”齐烁双臂环胸,得意洋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