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晚自习,温作春没有任何表态,班里人也没见出什么异样。
想要关心一下温作春的阮謦在下课站起身的时候就被庄澄叫住了。
“阮謦,你等下。”庄澄突然想起阮謦前几天说要帮忙准备道具,便走了过去。
正准备去找温作春的阮謦愣了一下,不太高兴,“你真不会挑时候。”
庄澄已经走到阮謦面前,低下头恨铁不成钢的在阮謦耳畔说,“你是真笨啊,春春伤心成那样,你还想去添油加醋?”
阮謦看了看还红着眼低头看书的温作春,干着急,“那咋整?我反正觉得不是她做的。”
“你就别提这事,万事大吉。”庄澄瞅着阮謦那呆傻的样子也没觉得这个人能悟出什么来,直接点明了意思。
阮謦听后用奇怪的眼神看庄澄,庄澄被她看的发毛,忍不住后退一步,“干……干什么这么看我?你不会暗恋我吧?”
“你神经病啊!”阮謦一听庄澄这自恋的语气就来气,一边骂一边作势要打庄澄。
庄澄躲开又笑着说,“你别迷恋哥,哥虽是万人迷,但也只是传说。”
“庄澄你要死啊!”阮謦被庄澄这一两句话惹得恼怒,羞红着脸追着庄澄骂。
庄澄这个人也是欠,他逗着阮謦在教室里遛弯似的。
等跑到了温作春这边后,庄澄更是站在温作春课桌边上,控诉意味的向温作春索要评理:“春春,你看阮謦这人凶不凶?”
温作春顶着微红的眼尾,愣愣的看着庄澄从自己旁边跑过去,接下来就是阮謦紧随其后。
阮謦看了看温作春,也问:“温作春,你说他是不是犯贱?嘴欠死了。”
说完攥紧手里的书,又去追庄澄。
“春春,吃糖。”庄澄满教室跑,不知道从哪里抓了几颗软糖,放在温作春的课桌上就跑了。
阮謦没有庄澄那操作,是掏了自己兜里的几颗棒棒糖放在温作春桌子上,说:“吃我的,他的不好吃。”
温作春被两人这轮番说的话整的相当的懵,题也没做,愣愣的看这俩人追逐打闹。
楼朝在旁边看的乐呵,他倒是知道这两个头脑不灵活的人是什么想法,但动作太蠢,目的也实在让人难以言喻。
凌冬旭看够了那俩人的操作,把注意力放在了温作春桌子上的糖上。
他倒是比较喜欢苹果味的真知棒,就指着那颗苹果味的问温作春:“这糖看上去挺好吃的,给我尝尝?”
温作春回神后,点了点头,把棒棒糖给了凌冬旭一颗。
不成想还没递到凌冬旭手里,就被半路截胡,“不行,不给他。”
庄澄拿过棒棒糖,拆开糖纸就塞自己嘴里,然后把糖纸放在了凌冬旭手里。
“这个给你。”
“……”
凌冬旭像看傻子一样看庄澄,见庄澄气喘吁吁的吃糖,又忍不住发笑,“庄澄你跟个傻逼一样。”
“我也觉得。”阮謦扯住庄澄的糖棒,嘴里还念着:“吐出来,不给你吃。”
“呜个”
庄澄死咬着棒棒糖不放,含混不清的话奇迹般的让在座几人都听懂了。
不给。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温作春突然叫了阮謦的名字。
这还是温作春第一次叫阮謦,给阮謦开心坏了,她抓着糖棒还没松手就欣喜的答应温作春。
温作春拿起桌上的棒棒糖,问:“我可以给他吗?”
“欸?可以!我给你了的。”阮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当她意识到温作春询问自己是觉得糖是自己给的,而温作春刚刚给凌冬旭被庄澄截胡,自己又不让庄澄吃,可能是以为自己不高兴吧。
当阮謦想到这个方面后,突然觉得温作春有些小心翼翼了。
见阮謦同意,温作春才把棒棒糖递给凌冬旭。
接到的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苹果味,不过有也不错。
凌冬旭拿着棒棒糖笑着对温作春说:“谢了。”
“那我呢?”在旁边看戏的楼朝扯着温作春衣角,言语失落的看向温作春。
温作春扫了楼朝一眼,又看了看阮謦,阮謦点头后,温作春沉默片刻,把剩下一颗棒棒糖还有软糖都拿给了楼朝。
“都给我?”楼朝看着自己面前的糖,有些难以置信。
温作春点头。
楼朝还没来得及高兴,庄澄就闹起来了。
“凭什么?!春春,你不能这么对我。”
庄澄鬼哭狼嚎的模样让几人乐不可支,除了表情管理失常的温作春,其他人毫不客气对庄澄表达了由衷的嘲讽。
凌冬旭:“说明感情不够,毕竟人家俩是同桌。”
楼朝:“就凭我是她同桌。”
阮謦:“你不够努力,不算温作春朋友。”
庄澄被轮番嘲讽,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恨恨的说,“就你们长嘴,春春才不这么想,对吧春春?”
温作春一时间连反应都给不出来,他们气氛太闹腾,但又不算很吵,思索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看见没有,春春没这么认为。”庄澄指着凌冬旭,点名批评,“凌冬旭,你再造谣就拖出去斩了。”
在这时,顾子邑出现在庄澄身后,拍了拍庄澄的肩,“上课了。”
“啊?什么时候上课了?我怎么没听见铃声。”庄澄顿住,左右张望才发现阮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座位,班里的安静了不少。
而楼朝凌冬旭还有阮謦这三个该死的混蛋还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庄澄咬着牙瞪了他们一眼,回了自己的座位。
“是不是很吵?”楼朝低声问温作春,他唇角微微上扬,勾着一抹笑意,连带他的眼底也跟着晕染开。
温作春侧头看楼朝,垂眸时分眼睫微颤,她有瞬息恍惚,却难得的将浅色眸子中的淡漠松懈,“没有。”
“是吗?”楼朝背靠着墙壁,看着在座位上和同桌搞小动作的庄澄,笑着说:“我就觉得很吵,橙子出了名的话多。”
温作春不太明白楼朝的意思,便没有再做出回答。
晚自习的课就在这样沉默里度过。
温作春向来喜欢独行,不管是在教室,还是在寝室,她和室友的接触并不算多,只有偶尔必要的谈话,但今晚上的宿舍异常安静。
在她走进宿舍那一刻就安静的出奇。